“唔!”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刀刃卷著血肉,擦著骨頭穿過去的時候,我還是難以自抑的悶哼出聲,疼痛讓我的眼前陣陣發黑,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沒有讓我的神智有絲毫的模糊,就在弧形刀再次發出哢的一聲之後,我咬牙再次摁了一下刀柄上的按鈕,原本彈開的弧形刀啪的合攏,重新變成了圓形,隻是不同的是,弧形刀是卡在了我的手腕和洞口之間。
兩次哢哢的聲音就是這東西的鎖扣發出來,我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可是沒吃過豬肉卻是見過肥豬跑的,這東西乍看之下很玄乎,但若仔細的打量,其實和農村經常能夠見到的磨藥輪差不多,中間有鎖扣和滾珠,所以,我之前的動作就是靠著弧形刀的裏麵,將鎖扣卡死了,這樣它就不能再繼續收縮。
眼下,至少張樹的手是能保住了,可是我要是不能找到打開棺材的辦法,張樹還是不能脫身,然而,究竟有什麼辦法呢?
我趴在棺材蓋板上,弧形刀嵌在皮肉裏,我又要緊緊的拉著張樹的手不敢有絲毫的放鬆,感覺手腕時時刻刻都要被割斷。
“張樹,你能聽得到嗎?”
我不死心的又對著棺材裏麵喊道,隻有知道張樹現在的情況我才能有信心和底氣堅持,可是我一連喊了十幾聲都沒有聽到任何的回音。
雖然心中的希望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卻沒有放棄的想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棄。
我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裏拚命的想,想一切能夠用到的辦法,但是我的見識當真有限,麵對這樣堅固的銅棺,我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
就在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我不敢置信的睜開眼睛,眼前,三三兩兩的白中帶黑的蟲子飛舞在半空中,在它們的身後,越來越多的蟲子漸漸彙入它們。
食人蛹羽化的速度突然加快,照這樣的速度,不出多久,這個墓室之中將徹底淪為食人蚜的天下。
看著眼前翅膀發育的還不甚完全的食人蚜,它們的身體大部分還保留著白色,這就說明它們的羽化並沒有完成,而且不管是什麼動物,一般最脆弱的時候就是在交/配、生育、蛻皮等階段,估計這食人蛹也不例外,否則它們不會大發慈悲的隻是圍著我叫喚卻不攻擊。
這些食人蛹的羽化讓情況越發的危急,真正是生死一線。
低下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手掌什麼樣子看不到,可是憑著麻木的卻鑽心的感覺,我也能夠想象得到,可就是我這隻手廢了,又有什麼價值呢?
絕望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波的湧上來,之前彭晨混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威風,很牛逼,不說讓人聞風喪膽在道兒上的名聲也是極為響亮的,想要追隨我劉八爺的兄弟很多,而我也能讓跟著我混的兄弟們日子都能過的光鮮滋潤,那時候隻覺得天下之大,沒有我劉八鬥擺不平的事情,真是翹著尾巴把牛逼吹上天,但是一切從三個月前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