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劉八鬥,就憑這麼個一聽就腦袋缺根弦的傻小子,你就敢跟我談條件了?”
“喂,哪來的瘋女人,你說誰腦袋缺根弦呢,你再說一遍試試?”
魯文的嘴巴沒事的時候都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個沒完,現在遇上有人挑釁,要是不吱聲,我恐怕都要以為這小子昏迷了一天,腦袋出問題了。
“說的就是你,你叫什麼,魯文是吧,莫不是就是禪秋的那個傻徒弟?”
“你認識師父?”
麻九娘的話一出口,別說是魯文,就是我也驚了一跳,她認識禪秋,而且聽語氣還很熟悉,甚至於知道魯文的名字。
“臭小子,你最好別多事,念在你師父的麵子上,我留你一條命!”
麻九娘冷聲說道,語氣之中滿是不屑,這隻能說明,在麻九娘的心裏魯文這條命並不如何值錢,傻徒弟,這個傻字是從何處得來的,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更何況,魯文八歲下山,三年五載才回一次檀雲門,禪秋為什麼會跟麻九娘說起魯文呢?
“喂,瘋女人,我不管你和師父是什麼關係,總之,我肯定不會讓你傷害八爺的!”
我沒想到魯文對我還真是很仗義,我知道魯文這小子對他師父的感情,不是父子勝於父子,雖然當年是禪秋哄騙他下山的,但是聽魯文跟我說起往事時候的語氣,對禪秋半點埋怨也沒有,在檀雲門看他對禪秋的態度就更能看得出來,所以,愈是這樣,他現在對我的維護才愈加難能可貴。
“臭小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趁我沒反悔之前趕緊滾!”
“你一個女人,說話滿嘴噴糞,一點廉恥都不知道,說我不要臉,我呸,不要臉的是你吧,你說你認識師父,我看八成是胡說八道吧,我師父一身正氣,仙風道骨,怎麼會認識你這麼個恬不知恥、臭不要臉的女人呢?”
魯文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幹脆利落,字正腔圓,中間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一氣嗬成,而且邏輯絕對清楚,該捧的捧,該損的損,並且用詞準確,絕對有菜市場中年婦女撒潑罵街的專業水平,我還真是自愧不如。
“臭小子,你找死!”
我眼見著麻九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按理說老江湖了,心理素質應該不至於這麼差才是,我還覺得魯文罵的很有文化氣息呢,幾乎沒有那種粗俗不堪的字眼,至少比我之前罵的娼婦要好的多,當時都不見麻九娘有任何反應。
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麻九娘似乎真的震怒了,竟然隨手就將紅骨當做武器扔了出來,之前已經有了一段緩衝,所以,麻九娘這看似突如其來的動作紅骨早就做好了準備,麻九娘一鬆手,紅骨就自己掌握住了前進的方向,直接跳到了魯文的身邊。
“紅骨?哈哈,真的是紅骨!”
魯文和紅骨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識,之前兩個人針尖對麥芒,但是從蘇翎所在的那個樹林分別的時候,我是親眼看到魯文的眼圈紅了一大片。
聽到魯文的聲音,麻九娘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到底幹了啥,臉上的狠辣一閃而過,那道被紅骨抓傷的傷口也露了出來,紅骨這小東西下手還真是夠狠,麻九娘的臉上生生的缺了塊肉,恐怕就是再好的醫院也沒辦法把這塊肉給安回去,這麻九娘從現在開始就算是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