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藥劑的藥效還是起了一定的功效,至少伊戈爾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不過即便如此,伊戈爾的臉色還是蒼白得可怕。
“索比斯,立刻去找一名光明祭祀!”艾米朝著索比斯說道,好在多梅爾的冰刺沒有擊中要害,伊戈爾的傷勢還沒嚴重到有性命危險,但拖下去誰也說不準失血過多會不會讓伊戈爾留下後遺症。
索比斯點了點頭,正要起身去找光明祭祀,一聲沙啞的聲音在大廳裏響了起來:“想走?都給我留下,誰也不許走!”
眾人一愣,隻見一名身穿著澳坦丁公國軍人製服的軍官領著數十名手持兵器的士兵從大廳右側湧出,將狼牙傭兵團的人給包圍了起來。
“在傭兵管理處械鬥,你們當這裏是什麼地方?眼裏還有沒有公國典法?”那名為首的軍官一臉的嚴峻,厲聲朝眾人喝道。
“哼!”艾米冷哼一聲,冷眼說道:“械鬥?說得真好聽,剛才那名蝮蛇的法師用惡毒的法術攻擊我們的時候,你們這些公國的黨衛軍怎麼不出現?”
很顯然,這群士兵就是負責城內安保的公國黨衛軍。
艾米的話讓那名軍官臉色有些尷尬,事實上剛才蝮蛇和狼牙兩支傭兵團發生衝突的時候就已經驚動了這群負責周邊區域安保的黨衛軍,隻是由於澳坦丁公國和奇蒼帝國這段時間在邊境時常發生摩擦,噶卡城大部分的守軍都被調配到西南邊境了,所以留守噶卡城的黨衛軍人數並不算多,而且蝮蛇的惡名他們也是聽說過,遇到這群不講理的傭兵團鬧事,噶卡城的這一小撮黨衛軍選擇了嚴陣以待,看看事態的發展再說。
等到蝮蛇的人離去了,黨衛軍的人才在小隊長安格魯的示意下包圍了狼牙傭兵團。
事實上泰格剛才展示出來的實力也都被黨衛軍的人看在眼裏了,麵對一個獨自一人逼退了蝮蛇的強者,這些黨衛軍其實心裏或多或少也有些畏懼,但是製止在公共場合發生的械鬥和拘捕相關人員也是黨衛軍的職責所在,等蝮蛇的人走後他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處理一支傭兵團總好過處理兩支……這是黨衛軍小隊長安格魯的想法。
艾米諷刺的話語顯然讓安格魯很不滿,他掃了狼牙傭兵團的人一眼,然後端起了公國黨衛軍的架勢:“根據公國典法,凡是在公共場合聚眾械鬥者,都將受到黨衛軍的處罰,反抗則視為對公國典法的挑釁!”
製止在公共場合發生的械鬥和拘捕相關人員是黨衛軍的職責所在,但安格魯卻將拘捕說成了處罰,這顯然意味著這群黨衛軍不敢拿狼牙傭兵團怎樣,他們圍住狼牙傭兵團也隻是硬著頭皮走一走程序而已。
說完安格魯並沒有立即下令拘捕狼牙傭兵團的人,而是看了看泰格一眼。
泰格此前展示出來的強大實力讓安格魯很是震驚,他沒敢冒然的下令拘捕狼牙傭兵團甚至是將拘捕改成處罰就是怕泰格發難,要知道,安格魯也隻不過是一名5階的劍士,即便是多梅爾,他也不敢真的拘捕關押,更何況是泰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