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斯城主讚賞的看了泰格一眼,泰格看這些問題確實有著非一般人的敏銳以及高人一等的視角。
“確實和泰格先生說的一樣,皇帝陛下定然是不會希望隻改變這小小的一個雅斯萊特鎮,他希望改變的是整個雷斯特帝國。但是這次皇帝陛下太過急躁了一點,過早的將自己的抱負暴露了出來,讓保守派有了警覺。”
昂斯城主就著泰格的話補充說道:“想必蘇奴先生和泰格先生兩位也已經看出來了,我是站在皇帝陛下這一邊,姑且我們可以被叫做改革派吧。”
蘇奴有些奇怪的問道:“皇帝陛下不是掌管這雷斯特帝國最高的權利嗎?為何還要懼怕這保守派到這種地步呢?”
這也是蘇奴從小生活在王權至上亞澤大陸,不像泰格來自於王權早就崩潰了好多年的聯邦,也不像昂斯城主經曆了太多的權利鬥爭,泰格和昂斯城主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泰格是根本就沒有接受過神化皇帝的教育,所以不會認為皇帝陛下就是一個多麼特殊的人物。而昂斯城主由於接觸到了太多的權利鬥爭,對於權利這東西已經看的十分透徹了,所以也不會覺得皇帝就要理所當然的高高在上。
當然,關鍵原因還是整個亞澤大陸的民權已經在開始蘇醒了,很多國家對於貴族和平民的界限已經放鬆了很多了,所以昂斯城主才會對皇權產生質疑。
對於蘇奴的問題,昂斯城主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回答。實際上這個問題昂斯城主也不能回答,知道皇帝其實就是一般人是一回事,但是若是直白的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還是一邊的泰格給蘇奴解釋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是泰格在聯邦時候很常見的一句話,雖然這句話已經太過古老了,但是一直被沿用下來。直到現在基因技術及其發達,可以通過基因改造,讓某些人天生就有人一等,這句話依舊被廣泛使用。
蘇奴聽了泰格說的這句話之後,陷入了沉思。其實現在的亞澤大陸雖然還普遍的是君主製國家,但現在的君主和以前的君主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等級製度沒有了過去的森嚴。蘇奴有時候有意無意的還是能夠接觸到不少挑戰皇權的內容,更何況蘇奴是生活在北方的澳坦丁公國,這本就是一個比較開明的國家,所以蘇奴雖然一時間還不好接受,但是也腦子也不是轉不過來彎,泰格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便讓他買過了那一道門檻,現在隻需要理一理就可以了。
一邊的昂斯城主也對泰格這句話頗為驚異,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泰格兩眼後,才驚歎道:“早就覺得泰格先生不是一般人,現在聽了這句話才知道泰格先生心中的抱負恐怕也遠在一般人之上了。”
泰格心中不禁一陣苦笑,昂斯城主不知道他這句話是抄襲過來的,還以為泰格也是有爭霸一方的心思呢。也確實是泰格說的這句話,造反的意味太濃厚了,不得不引人懷疑。不過昂斯城主也不是一般人,不會因為發現泰格有逆反之心,卻也並沒有太過在意。泰格並非雷斯特帝國的人,來到雷斯特帝國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就算泰格想要揭竿而起也不應該是選擇在雷斯特帝國。所以昂斯城主並沒有擔心,在他心中,現在隻要泰格能幫到他就足夠了。
“昂斯城主說笑了,泰格怎麼會有那樣的心思?”泰格並沒有做太多的解釋,隻是稍微的否認了一下。這種事情,並不是泰格想解釋就解釋的了的,也不是泰格解釋了昂斯城主就會相信的。而且泰格也從昂斯城主的表現中看出他並不在意這件事情,所以就沒有多做解釋。
果然聽了泰格的話之後,昂斯城主職司不知可否的微微一笑,轉回先前的話題,繼續道:“皇帝陛下的抱負引起了保守派的警覺之後,想必最近會有大的衝撞,所以現在皇帝陛下現在最緊要的就是聚攏更強大的實力。”
泰格點點頭表示了解,道:“恐怕現在改革的呼聲已經很高了吧,皇帝陛下為何不直接就將這些改革的聲音擰成一股繩呢?這樣恐怕保守派也不敢隨便跳出來吧。”
“如果真的能這樣就好了。”昂斯城主苦笑道:“這個方法若在亞澤大陸的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可行的,隻有在我雷斯特帝國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