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醉漢,細細打量一番,身上穿著衣物雖然滿是褶皺酒漬,材質算得上是上品,應該有些實力,不然在這個人命如草芥一般的世界裏怎敢如此囂張。
“說你是廢物都是抬舉了你,敢如此囂張想必是有所依仗,不過你那所謂依仗在我眼裏一文不值,不要來招惹我”。
醉漢狂笑道;“好囂張的小子,情城城主是我堂兄,敢和我這麼說話,不想活了嗎,讓你的女人侍候我一夜我就當剛才的事沒發生,不然你們別想生離此地”。
“本以為情城是一個充滿浪漫氣息的地方,沒想到與實際差距如此之大,月,我們離開這裏去其它地方”。
幽藍月點了點頭,轉身向城門走去。
醉漢跌跌撞撞的跑到蔡海峰幽藍月麵前,將去路擋住,獰笑道;“不識抬舉,我說過,忤逆我的意思就別想生離此地”。
“砰”。
醉漢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倒飛出去,跌落在地上的瞬間,十幾名身穿家丁服飾的男子手持兵刃將蔡海峰與幽藍月二人團團圍住。
幽藍月笑道;“你不是說忍一忍晴空萬裏,退一步海闊天空嗎,為何你不忍一忍”。
看著幽藍月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怪不得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再教你一條生存法則,那就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金色光芒閃爍不停,一道道金色光芒從蔡海峰的右手食指飛出,落在一眾家丁的身上,速度最快的金色閃光將眾惡奴身體洞穿,霎時間血光崩現,兵刃掉了一地。
掃視一下倒地哀號慘叫的惡奴們,“帶著那個垃圾給我滾,不然我殺光你們“。
眾惡奴本就受傷不重,大多數傷都是皮肉傷,聽到滾字,眾惡奴急忙扶起醉漢落荒而逃。
蔡海峰歎了一聲,“這情城是住不了了,我們去找一個村鎮過夜吧“。
幽藍月點了點頭,“一切由你做主好了“。
馬車內,蔡海峰靠在車廂板上,看著車頂出神,幽藍月奇道;“你在想什麼“?
蔡海峰看向幽藍月,“我隻是有點好奇,似乎你告訴我去無極宮的路線似曾相識,我好像在地圖上看到過“。
“哼“。幽藍月一臉不肖之色的道;“你拿我無極宮當什麼地方了,無極宮身為九大聖地之一,方圓十餘裏內根本沒有村落存在,除了一些和我無極宮有交集的人除外,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無極宮在哪裏,你怎麼可能在地圖上看過去無極宮的路線”。
“也許是我出現的錯覺吧,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哎”。幽藍月歎了一聲,“我使用了禁術,在短時間內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一個階位,代價就是虛弱一個月,我在戰鬥中消耗了很多力量,最終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使用氣勁之術,副作用是正常情況下的一倍”。
馬車緩緩停下,幽藍月從車上跳下,取出十枚金幣交給車夫,竟自向不遠處的一座小山走去。
跟在幽藍月身後慢步上山,看著四周的境況,周圍的山巒分布情況絕對在某張地圖中看到過,回憶見過的地圖,忽然間一道靈光劃過腦海,終於明白為何覺得來無極宮的路熟悉了,這不正是不久前得到的那張藏寶圖所指的神秘之地嗎。
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了幾分,暗暗盤算著是否去看一下神秘之地藏著什麼。
夕陽最後一道光線消失在地平線,夜幕降臨之時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數名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一個山洞外,一名身穿衣領有銀邊刺繡花邊的白衣男子一臉欣喜之色的對幽藍月道;“藍月,你可算回來了,要是再過兩天你還不回來我就要下山去找你了”。
幽藍月聲音冰冷的道;“多謝廖師兄好意,我隻是遇些瑣事需要解決當誤了幾日行程”。
廖天鵬聽到幽藍月冷冰冰的回答,心中暗暗氣惱,小娘們如此不給我麵子,等把你弄到手以後再給你好看。忽然廖天鵬感到有些不對,看向幽藍月身後,才發現幽藍月身後還跟著一個蒙麵人。眉頭微皺,“藍月,此人是誰?我記得下山采買隻有你一個人才對“。
幽藍月轉身看向蔡海峰,眼中溫柔之色一閃而逝,“我下山被人圍攻,險些沒能回來,幸得此人出手相助才得以生還,我重傷虛弱,得此人護送才能平安回來,我要將他引薦給宮主“。
廖天鵬眼中閃現狠辣之色,幽藍月從沒對男人假以辭色過,看向此人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溫柔之色豈能逃得過自己的眼睛,要是被此人捷足先登數年來所圖豈不是要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