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思考關於吞噬魔功的修煉方法,不知不覺間,下課了都不知道,直到李炎出聲提醒才從沉思中醒轉,看向李炎,微笑道;“想得太入神了,下午上什麼課”?
李炎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要是有你一半用工,也許現在我也是九階強者了,黃子善老師說下午是實戰課”。
“實戰課!這學院的教學方式還真是奇特”。
李炎苦笑道;“你那時釋放出威壓得罪了不少人,我看下午實戰課時會有不少人來找你麻煩”。
“想找我麻煩盡管來就是了,我怕他們不成,正好用那些所謂高手當磨刀石,武技修煉不進則退,有免費的陪練我求之不得,走,去吃午餐”。
步出教室,蔡海峰看了看大路上三五成群去食堂的學員,這些學員都不是善類,經過專業的學習遠非那些尋常武者可比,要是用出真本事就是那些老師都未必是自己對手,可一旦露出多屬性,秦勝男的身份恐怕就沒法用了,李炎肯定會識破自己的身份,到時成為眾矢之的,隻能逃走,再想弄到吞噬魔功的修煉方法就成了奢望,月華劍法已經無法使用,用出身份肯定暴漏,陰風掌屬性不對,單以劍氣對敵想打贏那些武技精熟的學員還真是困難。
來到食堂簡單的吃了些東西,李炎看上一位姑娘跑去搭訕,看了看新生入學手冊上的地圖,左右無事,慢步向實戰訓練場走去。
來到訓練場外,些許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細聽之下,似乎有幾個人在對戰,步入訓練場,兩名男子手持兵刃正在對戰,其中一名男子不時發出魔法攻向對手,訓練場邊緣一名身穿紅色華服的男子坐在地上,閉目冥想,三人正是玫瑰三公子。
看了片刻,白玫瑰公子張清槍法極其犀利,出槍快如閃電,如果單以武技而論,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粉玫瑰公子李成手持一把九環金刀,出刀如風,修為雖然弱於張清一籌,卻有魔法輔助,每每落入下風便會釋放一枚火球將張清迫退,每當釋放出連環火球之時,更是大占上風,張清李成兩人槍來刀往戰在一起,一時之間竟然打的難分難解。
看了片刻,蔡海峰眼前一亮,暗罵自己白癡,月華劍法無法使用,自己還有一種強大的劍技從沒有在人前使用過,何不以此來與人對戰,水易寒的幻劍極為深奧,幻術始終無法與真氣融合,自己始終為此苦惱不已,本以為無法練成,當看到李成施展魔武組合技時,頓時困擾自己的難題全部迎刃而解。
水易寒的魂力已經近乎油盡燈枯,傳承自己功法時隻是傳承了幻劍大體的修煉方法,一些修煉的細節法門都沒能傳承下來,看到李成的戰鬥方式,終於將幻劍的真諦堪破,幻術就是幻術,劍術就是劍術,水易寒索命閃電的稱號說的是他的劍術快若閃電,奇快無比的劍術配上混人視聽饒人心神的幻術,讓人更加難以抵擋。
想到此處所有的謎團全部揭開,回憶水易寒傳承的劍術,長劍劃過那一條條劍痕,細細想來,全部是攻人要害,或近身攻擊,或遠程氣刃攻擊,或虛或實,加上幻術呈現的影像掩蓋,那些攻擊除了罡氣罩或魔法盾這類全方位防禦,其它防禦方法根本無法防禦幻劍的攻擊。
從沉思中回到現實,發現訓練場上對戰的兩人已經停下交戰,張清李天生李成三人正在看著自己。
對三人笑了笑,慢步走向訓練場邊緣的看台,在台階上坐下,進入內視,開始修煉。
風火水土四係真氣在經脈內運行了幾周天,忽然感到數道氣息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了過來,退出內視,看向氣息的主人。
來人中有一人正是被自己抓住脖子扔在地上的男子,看來是找自己麻煩的。
從地上站起,掃視了一眼來人,向看台下走去。
一名滿臉紮須的大漢擋住了蔡海峰的去路,“小子,你動了我的兄弟,現在我們把事情了結一下”。
看了一眼紮須大漢,“好狗不擋路,滾開”。
大漢如同發情的公牛一般,雙眼瞬間布滿血絲,爆喝一聲,蒲扇般的大手掄起,對著蔡海峰的腦袋拍了過去。
“哼”。蔡海峰冷哼一聲,沉肩側衝,向大漢撞去。
紮須大漢見蔡海峰向自己撞了過來不驚反喜,自己最擅長的就是近身肉搏,攻出的右掌回收順勢拍向蔡海峰的後背,左掌抬起,擋在身前,硬接蔡海峰的肩頭。
“砰砰”。
紮須大漢身形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右掌,自己那開碑裂石的一擊竟然如同拍在堅石上一般,手掌傳來一陣陣酸麻刺痛的感覺,擋在身前的左掌已經腫的像發糕一般,十拿九穩的防禦竟然被對手一擊撞破,要不是自己及時後退卸力,恐怕自己的胸骨都會被撞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