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馬車上,看著六名敵人發瘋般的亂戰著,一盞茶的時間過後,六名敵人隻剩下一人還站在那裏。隨手發出一道風刃將最後一人擊殺,慢步遊走在倒地的敵人間,給沒斷氣的敵人補上一刀。
收集了一下戰利品,七人身上沒什麼油水,窮地連儲物裝備都沒有,隻得到了一些金幣。
回到住處,管家趙成一臉急色的等在大門口,“有什麼事嗎”?
趙成見蔡海峰歸來,緊懸的心終於放下,“少爺,車夫鐵六在接您的路上被人打傷,馬車被搶走了,鐵六回來報信後,侍衛李斌怕您有事,已經去學院迎您了”。
“我沒事,鐵六的傷怎麼樣”?
“鐵六的傷勢不輕,沒有生命危險,我已經給他服過藥了”。
“帶我去看看他,李斌回來後讓他來見我”。
“是少爺”。
來到車夫的房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房間內,來到床前,車夫不知是陷入了昏迷還是睡著了,鼻青臉腫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治愈術恢複術扔在車夫身上,將車夫的外傷治好,又扔了幾個治愈術,悄悄退出房間。
退出房間的刹那,一道靈魂波動出現在十餘米外,看向靈魂波動所在的位置,正是侍衛李斌。
李斌來到蔡海峰近前,躬身道;“少爺找我何事”?
幫我采購一些魔法卷軸,防禦攻擊的都可以,封存的魔法階位高低無所謂,最主要的是量要大,最少也要給你們每個人配備十個魔法卷軸,我看誰還敢動老子的人“。
李斌眼神微變,苦笑道;“少爺,封印初階魔法的魔法卷軸也要二十個金幣以上,封印中級魔法的卷軸最便宜的也要五十個金幣以上,高階的卷軸最便宜也要二百金幣以上,少主離開時隻留下了五百金幣,購置鑄造裝備已經用去一百多金幣,剩餘的金幣已經不多了“。
拍了拍額頭,竟然忘了錢的問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木箱放在地上,“這箱子裏是我所有的金幣,雖然不多,應該夠給你們幾個裝備卷軸了,一個時辰以後你來我房間,我給你一些恢複藥水,你拿去變賣了,換回來的金幣給我采購一些我要的東西“。
李斌點了點頭,將木箱收起,“少爺的吩咐我已經辦妥,我去看看鐵六“。
“鐵六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去看他的時候小心點,別吵醒他,明早他醒了告訴他我以後每天自己去學院,不用他送了,每天隻要負責和你去變賣我造出來的東西即可“。
李斌一臉震驚之色的看著麵前的男子,以鐵六的修為,傷勢雖然不足以致命,起碼也要半年以後才能康複,肋骨斷了一半,腿斷了一條,內髒也受了不輕的震傷,要不是鐵六有五階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活著,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治好了,難道這個人是一名高階牧師。隻有高階牧師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將鐵六的傷治好。
回到房間內,取出煉藥的設備,拿出幾枚魔核和幾種藥草,開始煉製藥劑,藥劑煉製好以後才發現沒有裝藥劑的水晶瓶了,隻能將酒架上一瓶酒倒掉,將藥劑灌入酒瓶中。
剛剛將設備收進儲物戒指,敲門聲響起,“是李斌嗎?房門沒掛,進來吧”。
房門打開,進來的除了李斌,車夫鐵六也跟了進來。鐵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多謝少爺相救之恩”。
將鐵六扶起,“謝就謝,下跪就不必了,我不習慣有人向我下跪,你被襲是因為我的緣故,救你是應該的,你的傷勢剛好,需要休養,早點回去休息吧,”。
鐵六雙眼微紅,“少爺,我沒事,都怪我修為差,被人搶去了馬車,請少爺準許我繼續為您驅車”。
“不用了,你以後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要做的工作我已經告訴李斌了,明天你們將我煉製的恢複藥劑拿去賣,換到的金幣全部給我購買煉製藥物的草藥,草藥的量很大,需要你用馬車拉回來”。
李斌猶豫了片刻,“少爺,為何不用儲物戒指將藥草帶回來”?
“我就是要人知道這裏住著一位煉藥大師,到時候就會有人上門求購藥劑,以後我要賣的東西涉及的麵會越來越廣,總不能全部運到店鋪裏賣,要買就來這裏買”。
李斌奇道;“少爺,怎麼才能讓所有人知道這裏出售物品”。
將桌子上的酒瓶遞到李斌手中,“你隻要將這瓶恢複藥劑送去變賣,肯定會有人關注你,你再大搖大擺的將藥草運回來,自然會有人來這裏求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