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拿起小桌子上的水晶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羅小姐,我們還要走幾個地點”?
“快了,下一個地點是洛城軍需大庫,那裏存放了一千五百萬斤糧食,剩下的幾百萬斤糧食在我羅家的農場,那裏比較遠,你是打算今天連夜去取,還是明天再去”。
“我和鐵爐老師有急事要去辦,就連夜去取糧食吧,剩下的糧食你多費心,盡快運到,我回來以後就來取”。
羅曉寒勉強笑了笑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子虛烏有的糧食讓自己極為頭疼,好在父親已經利用家族商會的力量在其它城市收購,不然這臉就丟大了。
羅曉寒盯著蔡海峰手指上的儲物戒指,身為洛城城主獨女,儲物戒指自己不是沒有,擁有儲物戒指的朋友也不少,可像麵前這個男人一樣一隻手帶八隻戒指的人隻見過這一個。
最讓自己震驚的是每當一個戒指裝滿以後就會將這個戒指從手指上去取下放入一個儲物戒指中,似乎這家夥的儲物戒指多到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樣子,用了四個小時跑了十幾個村鎮的店鋪,存放的糧食半個小時都沒用上就被這家夥搜刮一空,三千多萬斤糧食已經被拿走了一小半,看到對方手上的儲物戒指終於明白一件事,這家夥是有備而來。
將最後一袋糧食塞進儲物戒指,察看了一下空著的戒指,隻剩下三個一百立方容量的戒指,不由暗暗慶幸洗劫了武魂峰在楓林城的倉庫,要不是打劫了那麼多儲物戒指,這三千多萬斤糧食恐怕要搬上十次八次。
拿出兩瓶恢複藥劑,看向精神有些萎頓的羅曉寒,“勞煩羅小姐陪我跑了這麼久,真是很過意不去,這兩瓶藥劑你先拿著,差的金額就當是我的定金好了,無論是糧食還是魔核我需要的量都很大,有多少我要多少,不用擔心我拿不出恢複藥劑”。
看到恢複藥劑羅曉寒雙眼一亮,將兩隻酒瓶接過,笑道;“放心,我會盡快將糧食和魔核準備好的”。
正欲說話,站在身側的鐵爐指著倉庫外堆放的麻袋道;“那些麻袋裏裝的是什麼”?
羅曉寒拿起一本賬簿,看了片刻道;“那些是苞穀,沒有人要購買,在庫房裏放了很久了,為了存放你們要的糧食臨時把那些苞穀搬到外麵去了”。
鐵爐看向蔡海峰,“你還有錢沒有”?
蔡海峰苦笑道;“老師,我已經采購了三千多萬斤的米麵肉幹,您還要苞穀做什麼”?
鐵爐歎道;“那些也是糧食啊”。
看著鐵爐落寞的神情,歎了一聲,看向羅曉寒,“羅小姐,外麵那些苞穀你估個價吧,我要了”。
將最後一枚類似蘿卜的東西裝入儲物戒指中,剛好把最後一個儲物戒指裝滿,羅家的農場所有能吃的幾乎被鐵爐搜刮一空,又拿出一瓶恢複藥劑將賬結清,又向羅曉寒要了一萬金幣應急,乘坐馬車來到洛城城內的傳送陣,付了一百金幣,直接傳送至距離暴風穀最近的靠山城。
靠山城依山而建,步出傳送陣所在的大殿,看了一眼四周,連個燈火都沒有,“老師,你知道哪裏有住宿的地方嗎?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鐵爐歎息道;“不用了,我雖然年紀不小身體還算健碩,撐得住,我們就連夜趕路吧“。
聽到鐵爐的話,心中對老家夥最後那點敬重之心全然消失,這貨表麵看著憨厚,其實內心十分的奸詐,搜刮農場中食物的時候差點把農場工作人員的口糧都給拿走了,最後還和羅曉寒討價還價,其表現幾乎就是一個奸商的樣子,此時竟然要拉著自己連夜趕路,天知道到了矮人族這家夥會怎麼折騰自己,為了裝備,似乎隻能忍了。
看了一眼懸掛天上的半月,夜晚的能見度不太高,飛在天上應該不會太紮眼。“老師,暴風穀在那個方向“?
鐵爐想了想,“出東門一直走,走一天,再翻過兩條山脈就到暴風穀的地界了“。
強壓下一腳踹飛鐵爐的衝動,一把抓住鐵爐的腰帶將鐵爐提起,“我帶著你飛回暴風穀“。
鐵爐急道;“你說什麼?我怕高“。
釋放出風之翼,拉起鐵爐向東門外飛去。霎時間如同猛獸中箭般的哀嚎聲響徹靠山城的上空。
一路疾飛,直到魔力耗盡才回到地麵繼續趕路,終於在第二天清晨來到目的地暴風穀。
看了一眼矮人族的聚居地,所謂峽穀不過是一條地麵上裂開的巨大裂縫罷了,崖壁上開鑿了無數洞穴和陡峭的石階,唯一能算得上是建築的隻有一座,一座在崖壁上開鑿出來類似城堡外形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