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略帶陰柔音調的聲音,蔡海峰神色微變,沒想到老熟人又見麵了,這家夥絕對追殺過自己,攔路的光頭大漢修為不過地級一重天高段,戰力一百八十多點,與蔣誌恒硬憾雖然能略占優勢,想擊敗蔣誌恒可不容易,蔣誌恒之所以吃虧是因為兩人的戰鬥方式都是力戰不退的打法,毫無技巧可言,力大者勝,蔣誌恒雖然戰氣不弱,奈何力氣不如人,加上對方也使用戰錘還占據著居高臨下的優勢,一擊對轟便震裂了蔣誌恒的虎口,要換下蔣誌恒的人應該是一個主修戰技的高手,對上以力取勝的人勝負依舊很難判斷,一力破十會強還是四兩撥千斤勝,要看兩者想鬥過程中誰更能把握機會了。
攔下蔣誌恒的正是參與過追殺蔡海峰的妖劍。妖劍翹起蘭花指,遙指光頭壯漢,“我劍下不斬無名之鬼,報上名來”。
“老子叫韓敢當,你個娘娘腔別在這給爺們丟人,馬上滾回家去吧,再讓老子看著心煩一錘砸碎你的卵蛋”。
妖劍被韓敢當辱罵了幾句沒有絲毫答話的意思,右手之上銀光一閃,一把細刺劍出現在手中,人劍合一向韓敢當殺去。
韓敢當眉頭微皺,對方絲毫不為自己言語侮辱出現情緒上的破綻,一照麵便使出了自己最為頭疼的戰鬥方式近身纏鬥,久經戰陣的經驗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勁敵。
六名神態各異的男女圍坐在一起啃食著烤熟的獸肉,一名膚色白皙的女子冷聲道;“老七總玩那種挑動人情緒的心理戰,今天遇到一個不受情緒左右的人算他倒黴,老五,等一下你去換一下老七“。
被稱作老五的是一名身材矮胖,麵露紅光的矮個胖子,兩隻小眼睛因為臉上贅肉太多,已經被擠壓到近乎看不見的程度,隱藏在肥肉中的兩隻小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大姐頭,你不會是想害死我吧,我這一身肥肉還不被那些家夥榨出油來“。
“哼,你那一身肉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少在這裝可憐,快點去把老七換下來,不然不用敵人榨你的油,我先替你把那身肥油給榨出來。
韓敢當與妖劍打了片刻,手中戰錘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沾到,反而被對方那奔若閃電的細刺劍逼得的漏洞百出。
妖劍一路強攻不由暗暗心驚,這韓敢當還真不好對付,一路強攻得來的戰果不過是將對方逼退而已,對方每一次攻擊都能打斷自己的攻勢,讓自己無法對其造成連續不斷的打擊,這一戰看來要打到一方撐不住為止了。
“轟”。
韓敢當一錘猛砸向地麵,一道環形真氣以韓敢當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霎時間無數碎土塊夾雜著碎石塊向妖劍激射而來。
妖劍飛身後退,手中細刺劍之上光芒大震,遙遙刺向韓敢當,一道劍芒激射而出,飛向尚不及収勢的韓敢當。
韓敢當臉現毫不在意的笑容,揮舞著戰錘向妖劍追去。
劍芒飛至韓敢當近前時,一閃身,躲開近身的劍芒,飛身再次向妖劍撲去。
“哼,等你多時了,看我流星箭雨”。妖劍手中細刺劍劍身光芒大作,幻化出無數幻影,霎時間如同箭雨一般飛向韓敢當。
韓敢當神色劇變,全力出擊變成撞向釘板,就算以護身真氣硬抗過這一擊,真氣消耗過大,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也無法抵擋接下來敵人的攻擊,看來自己還是小看這些沒有傳承的世人。
正當韓敢當準備硬抗箭雨借助箭雨之力逃離敵人即將發出的攻擊時,一道寬厚的背影出現在自己眼前,見到這個背影,韓敢當心中一喜,救兵來了。
一座巨大鍾形金色光罩出現在胖子身上,一聲低沉的吼聲從胖子口中發出,“金鍾罩“。
妖劍發出的流星箭雨落在胖子施展的金鍾罩上,如同驚濤拍岸一般,雖然看著凶險,卻一點實質性的作用都沒起。
妖劍飛身後退,眉頭微皺,就像蔣誌恒不是韓敢當對手一般,自己絕對打不過這忽然蹦出來來的胖子,自己的戰鬥方式可以克製韓敢當,對方的戰技剛好克製自己的快劍,對方施展防禦超強的護體戰技自己絕對打不破。
胖子小眼睛閃爍詭異的光彩,笑道;“我叫王小五,大家都叫我老五,我們在這裏負責考驗上山之人,隻有能力出眾通過我們考驗的團隊才有資格上山,你剛才勝了韓敢當,有資格上山,你們的團隊可以上山了“。
妖劍本想回歸隊伍換人出戰,沒想到對方竟然說放己方上山,不由一愣,隨即恢複常態,飛身後退退回隊伍中。
一名身穿銀甲的男子對妖劍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上山,十五名增援的高手將張清三人護在中間,越過王小五身邊,向山上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