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依舊處在昏迷之中的兩女,殺還是不殺的問題讓自己舉棋不定,在心中把自己罵了一頓,無論如何還是做不到泯滅人性,明知婦人之仁最終害的是自己,可自己還是無法對這兩個女人下死手,采補之術極為霸道,要不是一直克製著自己,兩女早已香消玉殞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下不了手啊。在司徒冰心的衣裙上撕下一塊布片,就地取材,用尚未幹枯的血液在布片上寫下離開的方法,按下機關向,牆麵上出現一條通道,再次看了一眼兩女,長歎一聲,轉頭向密室外走去。
通道的盡頭,出口竟然設在水下,縱身跳入水中,調集水係魔力在身體周圍構成一個水盾將水隔開,放出精神力探知了片刻,施展空間平移傳送至水麵之上。
出口竟然設在一條川流不息的河底,不得不說血倫的老巢建造的極為完美,也許自己將來也可以建造一座地宮,無論是居住還是抵禦強敵都是不錯的選擇。
施展風之翼飛至半空,察看了一下四周,大約二十幾裏外有一座城市,施展空間跳躍魔法,向城市所在的方向傳送而去。
蔡海峰離開的刹那,一道人影出現在河邊,如果蔡海峰還在這裏一定可以認出此人正是與自己交過手的左無傷。
左無傷看著蔡海峰消失的位置,臉現沉思之色,這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自己被地宮的陷阱困住,不知為何被扔出地宮,一起出來的還有白宇軒和霍清風,本想找這小子為楊承誌報仇,沒見到這小子的蹤影還以為死在地宮之中報仇無望,沒想到在回武魂峰的路上竟然遇到這家夥,看來老天都在幫自己,徒兒的大仇終於可以得報了。
來到城外,城門上方琉璃兩個大字讓蔡海峰震驚不已,琉璃城是神炎帝國皇室所用的飾品產地,這裏聚集著神炎帝國七成以上的藝人,城內販賣各種裝飾品,琉璃城在大陸上都十分有名,之所以知道琉璃城是因為自己想在這裏開設店鋪曾經查過琉璃城的資料。
正欲進城閑逛一番順便勘查一下是否能弄一間店鋪販賣自己製造出來的東西,一根黑色的發絲出現在自己眼前,抬手從額前將發絲取下的瞬間,頓感驚駭欲死,這發絲應該是司徒冰心或是花雲雨的。
兩女的發絲粘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頭發會不會也遺留在兩女身上,一頭白發宛如成了催命符,進入地宮中的人隻有自己頭發是白的,左無傷和白宇軒雖然年紀不小了,卻一根白發都沒有,看來自己這次真是麻煩大條了,弄了司徒冰心花雲雨,一旦事發自己死定了,還是早些去黑暗聯盟比較穩妥。沒心思考慮經營的問題,快步向城內走去。
微一打聽便得知傳送陣在哪裏,穿過兩條街,來到一條略顯僻靜的街道。看向遠處帶有六芒星標記的建築,哪裏應該就是傳送陣了,正欲邁步,忽然一陣危機感湧上心頭,飛身向身側躍開。
一道無形有質的掌影落在蔡海峰之前所站的位置,地麵厚實的青石板被震成一地碎石。
不知為何自己能感知到敵人的偷襲,似乎有一隻眼睛在高空之上幫自己警戒著四周的一切一般,看向一棟二層建築的屋頂,偷襲自己的人站於屋頂之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左無傷這個老家夥,一道靈光閃現過腦海,預知能力難道是血倫眼的力量,這血倫眼比火影忍者中卡卡西的血輪眼牛逼多了,絕對是保命的好東西。
“左無傷,別以為你的修為強於我就吃定了我,這裏是神炎帝國的城市,如果你我在這裏開打,暴漏了真氣的存在勢必會引起教廷的關注,到那時九大聖地必然會遭受教廷的圍剿,這後果你承受的起嗎”?
“哼”。左無傷冷笑道;“你以為教廷不知道我們九大聖地嗎,要是能剿滅九大聖地,教廷早就動手了,殺了你又如何,教廷中實力最強者不過地級而已,就算有神魔在背後支持,那些家夥也未必敢來找我們的麻煩,在神魔兩族強者降臨之前,那些走狗必然早已死在我們手中,有誰會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人性本就充滿了自私自利的劣根性,沒有人願意為了神魔的命令把自己的命搭上,今天你死定了”。
“左無傷,我說過他的命是我的,你是離開還是與我一戰”。
聽到由遠而近充滿嬌柔感的話語,蔡海峰頓感如墜冰窖,沒想到這麼快司徒冰心就找到了自己,看來是空間魔法留下了破綻,左無傷這匹餓狼尚未解決,又來了一隻母老虎,似乎這隻母老虎剛被自己弄過,發了狠的女人比男人可怕得多,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司徒冰心的對手,死定了。
左無傷眼中閃現掙紮之色,最終還是沒敢與司徒冰心叫板,自己隻不過是武魂峰外圍弟子,司徒冰心可是無極宮的少宮主,修煉的功法是最好的,修煉的武技也是最強的,自身的修為武技根本和人家比不了,打起來能保住自己的老命已經可以出去誇耀了。抱了抱拳,“既然司徒小姐要殺此人,左無傷罷手便是,後會有期”。
見左無傷離開,緊懸的心依舊無法放下,左無傷與司徒冰心相比就是一個跑龍套的,根本不是一個檔次,趁司徒冰心昏迷時探知到的數據讓自己震驚不已,這妞的戰力已經達到一千點以上,分別短短的時間內,竟然突破到天級,正麵交手,一個照麵自己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