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已經時至淩晨,回到星耀閣將李雲凡體內的邪種吞噬,終於再次做出了突破。風係突破聖階,雖然真氣始終無法突破,在戰爭即將開始前能再次提升一係屬性力量還是讓自己心安不少。
從修煉中醒轉已經時至中午,錯過了朝會。因為修為突破的原因李星沒有叫醒自己,李雲凡代我接下任命,任命出征統帥的詔書放在身邊。
將詔書收入儲物戒指,讓幾女留在星耀閣等待自己出征歸來,隻身步出皇宮,來到帝都傭兵工會花了一千金幣發布了一個任務,招募魔法師侍從五百人以及魔法師侍從兩千,法師等級不限,武者修為三階以上的限定。法師薪金每月十個銀幣的苛刻工錢外加每月兩小瓶恢複藥劑的供給,武者每月二十銀金幣的高工資。
任務發布後直奔兵部,來到兵部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兵部總長陳智通。“大人,我受命出征,不知陛下給我多少兵馬”?
陳智通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與蔡海峰各自落座後。臉現愁眉苦臉之色。“朝會之上因財務大臣上奏帝國財政餘款不多,除了邊境三個萬人旅團隻能再支持一個萬人旅團發動戰爭,所以我能給你調動的部隊隻有一萬,加上那三萬人,共四萬人,軍用物資我已經命人給你去籌集了,現在應該已經級籌備的差不多了,那一萬人的調令以及四個萬人旅團的指揮兵符已經準備好,不知公爵大人何時出征”。
無恥,真他媽的無恥,財務大臣和金萬兩肯定是一夥的,四萬人的後勤補給,敵人就是一個小國拔出十幾萬部隊也不是什麼難事,手中就四萬部隊這仗怎麼打,能被稱為國的地盤不會太小,部隊怎麼也得有個幾十萬吧,神炎聖耀兩大帝國雄兵千萬,怎麼可能沒錢,被坑了,早知道就不修煉了,朝會上財政大臣那王八蛋敢說沒錢非揍他個半身不遂不可。
強忍怒氣,沉聲道;“總長大人,不知給我這四萬部隊都由什麼兵種組成”?
陳智通正色道;“四萬部隊由兩萬輕甲步兵,一萬弓箭手,兩千輕騎兵,一千重騎兵,一千五百重甲步兵,五百特種作戰團,五千勤務兵組成”。
強壓想把陳智通捏死的衝動,盡量不讓自己暴走,四萬部隊還有五千後勤兵種,無非就是做飯的火頭軍和喂馬的馬夫之流。看來這些王八蛋在聯手坑自己,最近確實有些玩得太過火了,也可能是自己還不夠狠,敢這麼坑自己,肯定是皇帝升貶對策助長了這些家夥的氣焰,就讓老子和你們好好玩玩,你們不給老子兵,老子就自己想辦法。
拿上兵符印信,去了一趟財政部,拿到算的上苛刻的十萬金幣的戰爭經費,前往目標輕甲步兵旅團駐紮地。
看了一眼所謂的輕甲步兵旅團,這些士兵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老,弱,病,殘”。旅團長是一個年約五十左右歲的中年漢子,名叫鄭琦。
坐在大帳之內,看了一眼補著補丁的帳篷,“鄭統領,部隊集結,兩個時辰後出發,前往軍需補給大營領取作戰物資,然後押送物資去前線巨石城”。
鄭琦麵露難色。“上將軍,恕屬下無禮,一個時辰我們走不了“。
“什麼?一個時辰無法上路,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鄭琦歎道;“我們旅團有很多東西要帶上,養的豬羊牛,種的菜,扔了太可惜,不帶上我怕我們打仗糧食不夠吃“。
強忍著要揍人的衝動。“你告訴我你們這是作戰部隊還是後勤部隊?你不要告訴我你們一零七旅團是農牧場的守備後勤部隊”?
鄭琦苦笑道;“差不對,我們一零七在十幾年前因為戰爭死傷慘重,險些被裁撤,後來在我的強烈抵製下,兵部沒有裁撤一零七,我卻因此事得罪了兵部大佬們,堂堂一等作戰旅團被克扣糧餉,連兵源都不給,現在部隊裏的老兵都是十幾年前大戰活著回來的人,那些年紀小的都是當年陣亡將士的孩子,這些孩子失去了父親沒有了依靠,我就把他們拉進了一零七,雖然糧餉不多,起碼能讓這些孩子不至於餓死,加上我們在營地附近種菜養豬羊之類的牲畜,勉強還能維持。其實我們一零七的人不止一萬,足有老弱婦孺三萬七千五百六十三個人,其中能打仗的精銳不到一千人,這麼多人和東西一個時辰不可能集結完畢”。
“我幹”。爆了一句粗口,恨不得現在去兵部把陳智通那王八蛋碎了,這部隊能你妹的打仗!
強壓火氣看向鄭琦。“一個時辰之內給我集結所有勞動力,去軍需大營,缺什麼少什麼給我列張清單,記得清單上的物資是足夠你這不到四萬人加上邊境那三萬部隊使用五年的物資,糧食兵器服裝耗材,就算是鐵鍋你也給我多報五倍,到時候我會在那裏等你們,給我搬,給我扛,能拿多少拿多少”。
“再給我抽調五千人,老弱婦女皆可,去帝都守備騎兵師團,給我去牽馬,記得在軍需補給大營給我搜刮車輛,拉貨的馬車也好,作戰的戰車也罷,能搜刮多少搜刮多少就搜刮多少,我要用這些車拉送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