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城下越聚越多的大軍,數量應該超過五個師團了,火狼軍團強攻巨石城損失慘重,慘敗而歸,卻引來五狼國最精銳的五個師團來襲,戰況升級的同時,答應一個月以內趕到的援軍遲遲不到,派出去的信使已有三天,在距離最近的城市傳送至帝都來回隻需兩天便可歸來,看來帝都出了大事,不然皇帝嶽父不會不給自己派援軍。
鄭琦扛著斬馬刀來到蔡海峰身側,“上將軍,信使回來了”。
“哦”。聽到信使歸來的消息頓感欣喜萬分,當看到鄭琦滿麵凝重之色時頓感不妙。“信使帶回來什麼消息”?
鄭琦將斬馬刀立於城牆之上,“上將軍節哀順變,陛下在半個月以前駕崩了”。
“什麼?陛下怎麼會駕崩,我臨行前已經給陛下留下了排毒的藥方,以陛下的修為,怎麼可能會死”。
鄭琦長歎了一聲。“陛下駕崩,未留下遺詔選定繼承人,大皇子與二皇子爭皇位,現在朝堂之上亂的很,分成兩派狠掐,我們援軍的事遙遙無期了”。
“媽的,那兩頭豬,邊疆告急兩人竟然不先處理外患,沒事扯淡內鬥,敵軍勢大,兵力已達五十萬之巨,我軍六萬餘人傷亡剩下的可戰之兵不足三萬,沒有援軍我們這城是守不住了,鄭將軍,我有一事相求”。
鄭琦正色道;“上將軍請講”。
“我要離開巨石城回帝都,我走後將城內傷病無戰力之人送走,一零七的女人和年青一代護送傷病離開返回帝都,三日之內我必歸來,如果三日內敵軍強攻,你就帶人棄城”。
鄭琦一副惶恐模樣的道;“不可,老大,你回京要援軍雖然是逼不得已,你得罪的人著實不少,那些人要以此大做文章構陷你就夠你喝一壺的了,要是我帶兵棄城那些人更會落井下石,一零七本就半死不活,是老大帶著我們再度讓一零七走向了輝煌,隻求老大善待一零七的遺孤,除非我死,不然巨石城絕對不會失守”。
“你丫白癡嗎?一個破城棄了就棄了,隻要你們還活著,老子就能帶你們打回來,丟一個城老子就打五狼十座城作為補償,你別給老子犯渾,我走時給你留下幾個條幅,棄城之時給我掛在城內最顯眼的地方,有那條幅在,五狼的狼崽你就不敢步出巨石城一步”。
鄭琦點了點頭,“老大我聽你的,準備好留下的東西就放心離開吧,這邊就交給我和老霍了”。
回到城主府命人取來一大塊白布,寫了幾行大字。越過巨石,死戰開始,五狼不滅,誓不為人。
命人將條幅交給鄭琦,帶著鬼麵黑寡婦騎快馬向百裏之外的黑石城疾馳而去。
黑石城本是神炎第二道防線,奈何多年五狼未敢犯邊,這黑石城內的守兵被消減道極限,隻餘下一兩千的城防軍,要是有部隊就算是來硬的也要把人拉倒巨石城去。
憋著一肚子火來到傳送大殿,一個銅子都沒給負責傳送的魔法師,隻用滿含殺氣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說了帝都兩個字。
一陣劇烈的空間魔力波動過後,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傳來,出現在帝都傳送大殿內,步出大殿氣的恨不得回去把那幾個貨剁了,幾個王八蛋傳送不使勁,傳送過程又慢又遭罪,時間緊迫來不及收拾這幾個王八蛋,給鬼麵與黑寡婦兩人一麵禁軍副統領的令牌,讓兩人去皇家驛站等我,放出風之翼,向皇宮飛去。
距離皇宮兩百米外便被升空的魔法師攔住。“何人敢如此大膽肆意在帝都上空飛向,馬上隨我去治安署治罪”。
“治你媽,給老子滾一邊去,再囉嗦老子捏死你們幾個王八蛋”。憋了一肚子火終於憋不住了,對著幾個帝都治安軍的魔法師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魔法師一愣,平時什麼人敢這麼和自己叫板啊,來帝都的人,無論是外地的官員還是平頭百姓,見了治安署的人都客客氣氣,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的還是第一個,正欲發作,身側的同僚拉了拉氣急敗壞的魔法師。笑道;“原來是駙馬爺,我們哥幾個沒看清,還請駙馬爺贖罪”。
聽到同僚半獻媚般的話語才發現對方有一頭白發,露在將軍盔外麵的白發還沾著血跡,這家夥是帶兵出征的星耀駙馬,那可是帝都的風雲人物,揍過國舅爺,用耍無賴的手段弄去騎兵守備旅團一萬匹馬,捏死軍需補給大營的軍需官,犯了這麼大的事屁事沒有,那一長串頭銜誰能惹得起啊,好在同僚把話接過去了,不然自己這條小命搞不好就交代這了。
罵了幾句憋著的火散了一些,不理會幾人,懶得飛過去,直接施展空間魔法,傳送至皇宮外。
出現在皇宮外的瞬間,十餘名就近的禁衛軍紛紛拔出兵刃向自己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