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占地方圓十餘裏的城鎮廢墟中,無數焦黑的屍體遍布其中,一隊五狼千人騎兵大隊停在廢墟外。千夫長焦鐵眼中充斥著仇恨冷芒。“分出一百人進入廢墟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存活下來的平民,要是遇到掉隊的神炎人活捉回來,我要用這些畜生血祭奠殉難的國人”。
“是”。一名百夫長領命應諾,帶領部下下馬步入城鎮廢墟,搜尋目標。
焦鐵命令剩餘部下下馬就地休息。從懷中取出地圖,查看一下行軍路線。
“嗷”。
一聲類似狼吼之聲在廢墟中響起。魔法勁氣爆鳴之聲隨之響起。重傷哀嚎聲與臨死前的慘叫聲絡繹不絕。
“糟糕”。焦鐵從地上躍起,拔出腰間的長劍。“有敵人,迎戰”。
精銳的五狼騎兵紛紛上馬,每組成一個方隊,或直奔城鎮,或迂回包抄,剩餘的九百人分成九隊,焦鐵帶著三百人直奔城鎮廢墟疾馳而去。
帶領部下衝入城鎮廢墟不久便遇到敗退的部下,見到部下如喪家之犬一般狼狽的奔逃,焦鐵怒火中燒。勒馬怒罵道;“混蛋,不戰而退還配做我五狼國的士兵嗎?給我滾回去戰鬥,不然就地正法”。
一名士兵喊道;“大人,這裏有怪物,那怪物太厲害了,孟夫大人一招未發出便被那怪物生撕了,弟兄們死傷慘重,我們中隊隻剩在我們這些兄弟逃了回來”。
焦鐵聽聞孟夫戰死不由心中巨震,孟夫的修為僅此於己,實力達到七階巔峰,一招都沒發出便被敵人擊殺,敵人莫非是聖階高手?
“你們給我讓開,讓我會會你口中的怪物,如果你敢謊報敵情,我剁了你”。焦鐵不理會極力阻攔的士兵,催馬驅趕二十幾名敗兵,直奔城鎮內衝去。
因為有焦屍與散落的雜物阻礙馬匹的奔行速度不算快,還未來到城鎮中央,慘死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焦鐵長劍指向慘叫聲發出之處,“敵蹤出現,騎兵大隊出擊”。命令發出,焦鐵率先縱馬向慘叫聲發出之處疾馳而去。
當焦鐵來到戰場,立刻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焦黑一片的寬闊街道中數十具如同被肢解的屍體散落在街道上,馬匹的屍體與戰士的屍體混雜在一起,鮮血染紅了街道,街道遠處殘存的部下正在向敵人發起送死般的衝鋒,敵人隻有一個,一頭染滿鮮血碎肉的長發,破碎的衣衫鎧甲掛在身上,兩隻手臂如有萬斤之力一般,隨手一撥便將奔馳的戰馬與騎兵放倒在地,隨即如同禽獸一般撲上去雙手上下翻飛連人帶馬肢解開來。
見到部下被屠殺,焦鐵發出一聲怒吼,縱身從馬上躍下,在幾具馬屍上微一借力,向敵人的背後衝去,長劍刺出,直取敵人後心。
被鮮血染紅之人正是中了狼魔毒素的蔡海峰。將麵前的敵人拍飛,感到背後傳來的破風之聲,放棄追殺麵前的目標,回頭看向身後襲來的攻擊。
見到敵人停下追殺部下轉頭看向自己,焦鐵條件發射之下看向對方的臉,看到對方的雙眼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血紅色的雙目,臉上刺著詭異的魔紋,遠超常人的身高,一頭滴血的長發,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一般,尚未與對方交手,氣勢變弱了一分,怪不得部下會那麼害怕,這家夥怎麼看也不像是人,想起部下的話,不由心生退意,能一擊將孟夫擊殺,以自己的修為能不能自保都是問題,部下盡管有數百之重,對於能否將敵人擊殺的信心一點都沒有。
“砰”。
勁氣爆鳴之聲在長劍之上想起。焦鐵一臉驚訝之色的看著抓住劍身的那隻手,八階戰氣全力一擊,敵人隨手一握便空手將長劍抓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空手入白刃的上乘武學?沒有心思想對方施展的武技問題,全力催動戰氣想奪回長劍,無論如何催動戰氣,長劍如同長在對方手中一般紋絲未動,心中暗乎不妙,這家夥是一個聖階以上修為的敵人。
“哢”。
長劍被蔡海峰掰斷,長著尖銳指甲掛著血肉的左手抓向焦鐵的前胸。
長劍折斷,焦鐵飛身後退避開蔡海峰隨後的一擊,轉身就跑,怒吼道;“大家小心,這家夥是一個聖階高手,不要近戰,用弓弩與他遊鬥”。
聽到焦鐵的吼聲,徒步趕來的騎兵紛紛跳落各自的戰馬,從馬鞍上取下短弓和箭壺散開至廢墟中,借助廢墟的掩護以箭矢攻擊四處追擊同僚的敵人。
焦鐵躲在四散的部下中逃過一劫,見敵人發瘋一般四處追殺就近的部下便明白這家夥雖然實力驚人卻已經失去了理智,對付他不會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