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海峰回到住處直奔坐落在角落處的地下室。地下室內光線十分暗淡,冷如冰的雙手被吊在牆壁上。
冷漠的目光落在從門口處進來的人身上。本以為會被揉撚,毒打,遭受各種刑法的折磨,可這些都沒有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抓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從地下室一角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女刺客的麵前。“是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冷如冰神色一怔。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從沒聽說過有這麼逼供的。“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要殺便殺。”
“呦,還挺有氣節,不過在我麵前沒有作用,我有很多方法讓你就範,你是一個女人,我是一個男人,我有很多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最好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真要是將手段用在你身上,你後悔都來不及。”
冷如冰冷笑幾聲。“你有什麼手段盡管用出來好了,死我都不怕,你認為你的那些手段會有用嗎,你無非就是想揉撚我,我不怕。”
從椅子上站起,來到女子近前,近到呼吸可聞的距離。在對方耳旁悄聲道;“等一下你最好還能這麼有骨氣,不然我會瞧不起你。”
俯身蹲下,將女刺客的一隻腳上的鎖鏈打開,拉著修長的美腿坐在椅子上。“我在一部電視劇中見過一種逼供的方法,很是有趣,我一直認為這方法不會有效,是騙人的,今日有機會剛好試一下。”
冷如冰見對方將自己的腿解開,心不爭氣的猛跳著,本以為對方會有進一步的侵犯,可接下來的一幕讓自己迷茫了,聽對方那莫名其妙的話語,更是一頭霧水。
將靴子除下,順手將白色的布襪褪了下來。一隻白皙小巧的玉足出現在麵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盒子,來之前廢了不少力氣從角鷹身上拔下來一些毛,不信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妞。
冷如冰看到對方拿出一個盒子,雖然心裏準備早已做好,事到臨頭還是有些膽戰心驚,這家夥真是變態,那盒子裏裝的一定是夾子,鋼針刀片和鉗子之類的東西。“你用針紮我好了,拔我的指甲,夾我的腳趾,挑斷我的腳筋,拗斷我的腳趾,無論你怎麼對我,休想在我這裏得到任何東西”。
看向臉色有些發白的女人,這家夥雖然很硬氣,卻有些缺心眼,如果老子真是個變態,一定把她告訴我的方法都給她用一遍。“小妞,希望等一下你還有力氣在我麵前叫囂。”
打開盒子,挑選了一下,選出一根比較柔軟的絨毛,在擔在大腿上的腳掌心上輕輕的滑動起來。
冷如冰看著對方從盒子裏拿出來的東西,心中更加認定了這是一個白癡的想法,拿根角鷹的羽毛想幹什?難道是拿錯盒子了嗎?
“哈哈哈哈”。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地下室內不斷響出。“冷如冰笑得花枝爛顫,眼中淚水不斷出現,身體不斷扭動著,奈何戰氣被封印,比力氣豈會是蔡海峰的對手,想收回腳掌根本做不到,隻能在堪稱經典的”酷刑“下狂笑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冷如冰臉上滿是汗水,身上的衣服緊緊地粘在身上,汗水淋漓之下,笑聲越來越沙啞。
將羽毛扔在地上,看向臉色通紅的女刺客。“現在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是告訴我想要的答案還是繼續”。
冷如冰眼中閃現恐懼之色,有史以來第一次發現最讓人難以承受的酷刑竟然是癢。心有餘悸的看著對方手中新拿出來的羽毛,臉色變得慘白一片。“我,我,我說。”
聽到自己說出的話冷如冰神色一愣,眼中閃現不可思議之色。沒想到看著那羽毛竟然無法控製自己心中的恐懼。
盯著冷如冰那錯愕的神情,“怎麼。後悔了嗎?既然已經邁出這一步,索性全說出來好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是你泄的密,還會放了你,離開這裏你就不用再受這般痛苦了”。
如同魔音入耳般的話語回蕩在腦海中,冷如冰有些迷茫的眼睛漸漸恢複明亮。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是黑幕閣的人,目的是幫助拉多姆的兒子成為暗夜精靈族下一任族長,成為暗夜精靈王以後,再輔助他在一個月以後的三族大比上奪的精靈王之位。”
黑幕閣!好熟悉的名字,記得在出來異界時遇到的那些奴隸中有一個叫斷風的家夥便是來自黑幕閣,似乎黑幕閣是收集情報的組織,為何會參與暗夜精靈族權利爭奪的事情。看來這幕後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操控著一切,看來想成為精靈王不是件容易的事。
攬著瑪多利亞的纖細腰肢,坐在一棟二層小樓之內,看著神木部落主街族長競選大比報名處的熱鬧場麵。從那位叫冷如冰的女刺客口中挖出許多有用的情報,得知侵入精靈族的不止黑幕閣一個勢力,還有許多大小勢力參與到這次陰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