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士兵近乎勒索的話,心念電轉,暗暗欣喜不已,被這士兵一提醒,想起一個被自己忽略的事情,雖然光暗邊境過往的人都會被查,卻有許多漏洞,比如這所謂的常例錢。隻要給了錢就能自由出入,這邊關哨卡形同虛設,如果把恢複藥劑賣給黑暗聯盟,就算光明陣營諸國製止聲討也有借口推給各國邊關守兵。
“馬上帶我去邊關要塞,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你們是如何盤查的。”
高瘦士兵神色一愣。氣急敗壞的道;“小子,你別敬酒不吃次罰酒,知道軍營裏什麼最多嗎?就你這姿色,到了邊關要塞,小心再也出不來。”
我靠,這王八蛋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這張臉本就是我心中永遠的痛,要不是有事要去要塞,非廢了這混蛋不可。“別廢話,馬上帶我去要塞。”
高瘦士兵雙目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守衛邊關數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不識時務的角色。氣的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好好好。既然你想去要塞見識一下,那我就帶你去,到時後悔都來不及,現在和我走。”
被兩名士兵夾著步出火麟城,來到城外一裏處一座樣子猙獰的要塞,要塞與火麟城呈掎角之勢建成。城牆高二十幾米,要塞外的護城河近十米寬。一隊輕騎兵從要塞內奔出,為首一名頭盔插著一撮羽毛的百夫長在蔡海峰身前拉住馬匹。“此人是怎麼回事?”
高瘦士兵一臉獻媚之色的道;“程乾大人,此人從黑暗聯盟方向來,形跡可疑,屬下要帶他去要塞找胡大人審問盤查。”
百夫長程乾眉頭緊皺。“你們兩個家夥的事我早有耳聞,不要做的太過,不然遲早會惹火燒身。”
不理會兩名神色微變的士兵,程乾一揮手,帶著數十部下揚長而去。帶起的塵土落在蔡海峰三人身上。高瘦士兵見程乾遠去,低聲咒罵道;“死心眼,活該你當了二十年的百夫長。”
聽到高瘦士兵的話,對這名叫程乾的百夫長有了些許了解,當了二十年百夫長沒能升遷,也沒有被貶,看來此人是有些本事,不然不會討上麵歡心的家夥肯定早就被踢到下麵去了。
步入要塞,被兩名士兵帶到要塞大門旁一排低矮的小房子內。一名身穿鐵甲滿臉肥肉,油光閃閃的胖子靠坐在一張靠椅上。
蔡海峰看了一眼對方那嚴重超負荷的鎧甲,真是擔心那鎧甲會被那一身肥肉脹裂開來。尤其是那張椅子,隨時可能會被壓散架。
高瘦士兵躬身施禮媚笑道:“胡暢大人,此人從黑暗聯盟方向過來,行跡有些可以,屬下愚鈍盤查不出什麼,還請大人受累。”
胡暢微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當看到蔡海峰的臉時,一雙小眼睛閃爍異樣光芒。臉現猥瑣之色。“你們兩個辦事果然牢靠,此人很是有問題,去我隊找老炮,每人領五個銀幣。”
高手士兵臉現喜色。“多謝大人。”
胡暢示意兩人離去。兩人倆開後,將門牢牢關緊。房門被關,胡暢臉上猥瑣之色更甚。“小子,好好的侍候我一年,待我玩膩了放你離開,還會給你一些好處,不然我就玩你到死的那一天。”
蔡海峰臉色劇變,雖然沒有看到自己的臉,蔡海峰知道自己現在肯定臉氣的煞白。雙目冷厲寒芒閃爍。“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胡暢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家夥的修為自己不清楚,房間內隻有自己一個人,萬一這家夥是一個高手,想到此處胡暢心猛的一顫。剛欲出言召喚守衛要塞大門的部下,隻見眼前一花,下一刻腮部劇痛不止,竟然無法說話了,隻能發出嗚嗚的呼聲。
“砰砰砰。”
蔡海峰將胡暢按在椅子上就是一頓胖揍。拳拳到肉,當真是恨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暴打了胡暢一頓,直到胡暢出氣多進氣少之時才停手。
揮手凝聚一個水球將手上的血液洗去,開始打量周圍的一切,石室內除了胡暢坐的靠椅,房間的角落裏有一張床,床單上劣跡斑斑,一看便知,這王八蛋可沒少在這裏作惡。
要塞大門處幾名執勤的哨兵小聲閑聊著。一名臉色黝黑的漢子獰笑道;“竹竿張帶來的小白臉真是漂亮,我見過的所有娘們都沒他好看。”
一名身高略矮的瘦子一臉猥瑣的笑道;“越漂亮越倒黴,落在老大手裏,有他好受的。老黑,我跟和你們打賭,老大起碼得弄他三次,那小子三天都別想起來。”
被稱作老黑的軍漢白了矮瘦軍漢一眼。“老大哪方麵強的很,我可不和你打這必輸的賭,你聽屋裏聲音那麼大,這次老大可當真是賣力,那小子身體不是很強壯,這麼個玩法,不會被老大玩死吧。”
忽然停下的聲響,讓幾名軍漢很是詫異。老黑眉頭微皺。難道是那小子太漂亮,老大一時衝動,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