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遠來到淒慘無比的蔡海峰近前。查看了一下蔡海峰的傷勢。“你傷的很重,內髒皆被震傷,脾髒碎了大半,左肺廢了小半個,渾身經脈斷了三成,就算不死,也無法再修煉了。”
“你探查的很細,不過傷勢比你探查的要重得多。”蔡海峰虛弱的道。
司徒昭遠眉頭緊皺。“這種傷勢除非找光明教廷的紅衣主教出手才有機會治愈。”
“不需要。”蔡海峰聲音冷厲的喝道。飛身向基蒙的屍體衝去。
來到基蒙屍體近前,將其手上的儲物戒指取下,這家夥修為精深,肯定是個富裕戶,有便宜不占是白癡。
司徒昭遠看著蔡海峰搜刮基蒙的東西,不由心生迷茫。這家夥都快死了,還這麼貪財,真是一個奇葩的家夥。
蔡海峰盤膝坐在基蒙屍體旁,感知了一下基蒙屍身的狀況,一身精氣正在快速潰散,微一沉思,無奈的放棄了這修煉的爐鼎。盤膝坐在基蒙屍體旁,調集體內的暗係真氣催動天蠶變。
天蠶魔功行功經脈受創不輕,蔡海峰強行行功,讓斷裂的經脈破碎開來。
經脈碎裂,真氣流逝是小,無法催發天蠶變傷勢無法恢複必死無疑。
一道靈光劃過蔡海峰的腦海,時間魔力調集在破損的經脈附近,真氣流逝的速度瞬間變換。改變自身時間流動果然有效。
隨著暗係真氣不斷運轉,經脈的傷勢越來越重,激發天蠶變的刹那,蔡海峰體內碎斷的經脈超過五成。
一絲絲暗紅的蠶絲將蔡海峰包裹其中,一個高近四米的巨大蠶繭出現在基蒙的屍體旁。
司徒昭遠臉現震驚之色。天蠶魔功!這小子竟然修煉了上古絕學天蠶魔功,怪不得傷的那麼重還鎮定自若,原來修習了這種逆天的武學。
司徒昭遠來到蠶繭近前。眉頭再度皺起。這小子真是鴻運滔天,身負眾多屬性還修煉了數門絕學,那湧動的時間魔力波動阻止了力量流逝,換做別人就算修煉了天蠶魔功這種逆天功法也沒用,經脈受創嚴重無法行功催動那天蠶變也必死無疑,一切都隻能說這小子時運潛力無窮。
司徒昭遠坐在蠶繭旁。凝神修煉,靜待蔡海峰傷勢恢複。
時間不短流逝,蠶繭內的能量波動劇烈,暗係真氣氣息緩緩從蠶繭內溢出。
修煉的司徒昭遠睜開緊閉的雙眼。這小子竟然突破了,真是不簡單。
蠶繭內躁動的真氣波動漸漸平複下來。一道裂紋出現在蠶繭上。隨著裂紋越來越大,強橫的生命波動出現在蠶繭內。
蔡海峰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吟,破繭而出看到司徒昭遠正雙目閃光的看著自己,蔡海峰頓感不對,看向自己的身體,雖然衣衫裸爛,好在重要部位還有布料遮擋,不然真要懷疑這家夥取向有問題了。
司徒昭遠來到蔡海峰近前。放出神識感知了一番。“果然是失傳已久的天蠶魔功,體內經脈內髒傷勢盡複,破損的肉身完好如初,破繭重生之力果然非同凡響。”
蔡海峰笑了幾聲,岔開話題道:“我雖然攔住了基蒙,還有十幾名高手去追擊冰心她們兩個了,不知她們兩個怎麼樣了?”
“放心吧,我三妹守護在她們兩個身邊,有她在,就算是我想傷她們兩個都辦不到。”司徒昭遠淡然道。
“我有些不放心,先去她們哪裏吧。”蔡海峰正色道。
“也好。”司徒昭遠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伸手抓住蔡海峰的手臂,施展縮地成寸的巫術,呼吸間來到一片色彩斑斕的珊瑚群間。
蔡海峰與司徒昭遠離開後不久,兩人離開的位置五彩光芒閃爍,坑爹的身影出現在基蒙屍體近前。
血月喜道:“跟著老大真是不錯,這個海族的修為比我們高一個層次,吃了他的屍體絕對能讓我們兄弟修為大增。”
黑夜淡然道:“這家夥差點把老大轟殺,那個司徒昭遠還真是夠狠,老大不被打殘都不出手相救,還好我們感知力強,要是我們出手幫助老大天知道那家夥會對我們做什麼。”
血月冷哼一聲。“等我們成年,收拾那家夥也不算太難。”
黑夜歎了一聲。“別想那些不實際的東西了,先把這頓來之不易的大餐解決了。”
司徒冰心與思諾站立在珊瑚間與司徒影交談著什麼。見蔡海峰與司徒昭遠到來。目光紛紛落在蔡海峰身上。
思諾上前道:“沒事吧?”
蔡海峰微笑道:“還好,沒什麼大礙,好在司徒前輩及時趕到,不然我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