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女神!居然能在虛擬幻境裏影響玩家的思維!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細想也容易理解,既然我們的大腦神經元完全和感應器相接,借助感應器來影響我們的思維,也就完全可能了。
真是項危險的技術。隻希望女神別拿它做壞事阿!不然我們人類可就危險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女神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利益,她就是被設計成這樣的,無人可以改變。
虎蛟正百無聊賴的蹲在一塊大石上,看到我這個宿敵,嘴一咧,笑了。
嗯,他的確有理由笑。
其一,百無聊賴之中來了個能鬥嘴解悶的人;
其二,就算萬一打起來我也不是對手;
其三,如果萬一打起來了,就可以順便海扁我一頓出口悶氣。嗯,這其三跟其二似乎差不多?
其四,看自己的對頭倒黴乃是人生十大樂事之一阿,阿哈哈!
不過我也有我高興的地方。
因為這裏沒有水,虎蛟比我更難受,阿哈哈!
是不是有點損人不利己。嗯,我江南豺是雙魚座的,雙魚座的出了名的損人不利己。
所以我也笑著衝虎蛟走過去,虎蛟不計前嫌的挪開肥大的屁股,給我讓出一小塊石麵。既然人家這麼客氣,我也不能太沒禮貌,也勉為其難的坐下了。
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恨宿敵,虎蛟先和我搭話了。
“唉,既然都落到這般田地,咱倆以前的過節,就暫時別提了吧!”
行啊,都這樣了,提又能怎麼樣呢?我點了點頭。虎蛟朝我這邊擠了擠。
“江南豺,你怎麼也給丟上來了。看你這身子骨不像是犯了殺人越貨的事兒,莫非是沾花惹草?”
“唉,那就別提了!”我長歎一聲,“要真是沾了花草,我也認了。可這隻更年期的火雞,居然為了一隻小小的麻雀,把我關到這裏。”
虎蛟拿鰭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節哀順變了。這隻火雞,凡是會飛的它都罩著。你看我從來不打瞿如,為什麼?因為它是個娘們嗎?才不是呢!是因為鳳凰罩著它阿!”
切,裝啥啊,打不過人家就明說嘛。一物降一物,我是文明人,不會為了這個瞧不起你的。
想到我在這裏“禱過”的時候,朋友們正在飛速練級,我就仿佛看到那一浴缸的公民幣在離我越來越遠。
不行,我得做點什麼。我站起來,像福爾摩斯……嗯,我承認我的姿勢更像巴斯克維爾的獵犬……一樣,在狹小的禱過山頂觀察過去,連一塊石頭都不放過。
嘿嘿,誰知道呢,雖然我是在尋找出路,但是偶然發現什麼前人留下的什麼寶物也不一定啊!
“你在幹什麼啊!”
我回頭一看,虎蛟也跟著我在翻石頭。
暈,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