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楚懷王之子楚襄王遊老爸的故地,居然也做了同樣的夢,莫非是那天一別,神女就一直盼著情郎回來?於是襄王和老爸一樣,跟神女夢交了一把。醒來後還意猶未盡,命隨身攜帶的禦用詩人宋玉寫下《高唐賦》、《神女賦》以記之:
……
夫何神女之姣麗兮,含陰陽之渥飾。
披華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奮翼。
其象無雙,其美無極;
毛嬙鄣袂,不足程式;
……
陳嘉辭而雲對兮,吐芬芳其若蘭。
精交接以來往兮,心凱康以樂歡。
神獨亨而未結兮,魂煢煢以無端。
含然諾其不分兮,揚音而哀歎!
……
唉!難怪後人會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之歎。
楚懷王父子夢到的這位神女,乃是巫山神女,從地望上看,巫峽、高唐也在古中國南麵。但神女所在的巫山,卻跟我現在在的這個“帝藥八齋”的巫山不是一回事兒。要不然,我也要豺狼晝寢,看看能不能夢到神女了。
有學者認為巫山神女所在的巫山,乃是山海經中的姑瑤山。巫、姑音似,在民間口口相傳,難免發生差訛。
山海經中次七經記載:“又(自鍾鼓之山)東二百裏,曰姑瑤之山。帝女死焉,其名曰女屍,化為瑤草,其葉胥成,其華黃,其這關如菟丘,服之媚於人。”
從地望上看,姑瑤之山所處位置更接近巫峽、高唐。傳說巫鹹治愈了楚王(怎麼又是楚王?)多年不愈的頭風病,故改稱自己的封山為巫山。這些傳說雖然很有趣,但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上古神話,所以我興趣不大。
一麵懷古,一麵信步,忽覺身後有殺氣!我還以為山海經裏沒有職業,也就不會有盜賊,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做盜賊該做的事的,自然也就是盜賊了。
我往旁邊一閃,撞進某個公會的party,撈起一隻看起來很堅硬的木瓜,做防禦狀。
想不到心靈係靈力還有這功效,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
端著寶劍冷若冰霜指著我的,居然是魔之玲瓏。
我不由大感驚訝,被我擾了席的公會成員本來都捋起袖子,想要上演傳說中的圍毆的,現在也都驚訝莫名,饒有興致的看起河東獅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