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泰的手印在奇妙的舞動,像一團升騰的火焰。他前麵方圓幾十丈的空間,隱隱透出紅光。
地麵似乎裂開一條條縫隙,透出彤紅的火光,組成一個巨大的紋章。
小泰發動了火焰紋章。
這家夥居然凝聚整個山頂的熱量,創造了一火焰紋章!
我自卑的差點鑽到地底下去。你說這同樣玩一個遊戲,差別咋就這麼大呢?先是一個幽靈小白,接著是金不換,現在又冒出來個小泰。
我閑著沒事玩什麼山海經阿,這不是找著被打擊嗎?
火光越來越亮,就燒了起來。紋章上麵飄著一團巨大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山頂。火焰裏麵傳來慘叫的聲音,不用說也是不小心在錯誤的時間呆在錯誤的地點的玩家們,連滾帶爬的從火焰紋章裏麵跑出來,已經給烤了個夾生。
“他媽的,哪個縱火犯幹的?”
可惜沒人搭理他們,因為大家都瞧著天上。山頂在這團火的照耀之下跟白天也差不多了,玄狐就算再狡猾,也該露出狐狸尾巴了。
東北方巨大的黑影一閃,玄狐終於露出身形。
頓時各種遠程招式不分青紅皂白的招呼過去,隻有空中的幽靈小白、火堆前的小泰依然鎮靜自若,不動聲色。當然啦,還有我。稍微動腦子想想,就知道這個很可能是玄狐的假象。狐狸可是以陰險狡猾著稱的。
如果我是玄狐,我會攻擊誰呢?
我一定會攻擊那個對手最看重的東西。
我急忙抽出一大槌,朝小泰衝過去,就見煩心人忽然跳到妹妹麵前,拔出一把鬼頭大刀,大笑著衝著眼前的虛空一刀砍了下去。
煩心人發動刀劍笑。
給煩心人這一笑,前麵的虛空居然隱約現出一個身影,正是玄狐那廝。玄狐龐大的身子不可思議的一滑,居然避過了煩心人這一刀。
玄狐發動了風擺揚柳。
這當兒我們也沒閑著,我一個瞬身斬衝了過去,玄狐正拿脊背對著我,正好給我一榔頭敲在後腦勺上。
可惜等級懸殊太大,玄狐沒有眩暈,直接一尾巴把我幹飛了。我做拋物線飛行有暇,關注戰局,隻見玄狐一爪子掃向煩心人,煩心人豎起大刀,擋住玄狐這一爪,自己也順勢給幹飛了。
無助的妹妹嚇得驚聲尖叫,捂著眼睛不敢看玄狐。
忽然一朵黑色的蓮花在玄狐腳底下綻開,花蕊就是一團團黑色火焰,纏住玄蛇的腳。
小泰發動了倒懸黑蓮花。
這個黑蓮花實在是太邪惡了。連我這種業餘宗教愛好者,也知道這東西是佛教中最為邪惡的象征物。傳說如來在菩提樹下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終於滅心魔,證菩提,諸佛大劫的時候那個心魔重生,乘坐的就是一朵黑蓮花。
可惜,可惜!如果我是小泰,一定不會用這種招式。
這種邪惡的招式對付正派人那真是不一般的有效,但是對付同樣邪惡的玄狐,效果隻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果然玄狐隻是讚賞的瞟了一眼小泰,尾巴輕輕掃了下蓮花,蓮花就乖乖的放開了狐狸腳。
這當兒一隻兩尺來長的白箭射到。自然就是幽靈小白的射日箭了。
不知道小白為啥給這破玩意兒命名射日箭。比起我在玄蛇洞府裏見過的那支,這支可就差遠了,連幼蟲也算不上啊。
看來玄狐跟我一樣沒把它放在眼裏,縱身就朝妹妹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