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走,一路鬱悶。
紅塵阿紅塵,你到底是什麼來曆呢?你不會真的是個飛姐吧!會敲詐別人的錢財捐贈給種子工程的飛姐,我還從沒見過。當然什麼樣的飛姐我也從沒見過,但是想象中的飛姐,不打劫小學生就不錯了,更甭說資助。
為什麼要幫我呢?我一不帥,二不壞,三沒錢,如果我是個女孩子,我都不會看上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呢?
我搖搖頭,歎口氣,決定先不去想它。問題都是這樣,到了該明白的時候,你自然就會明白了,不該明白的時候,你想破頭也沒用阿!
剛走到營地附近,就聽到一熟悉的尖叫聲:
“你不要過來啊,我會踹你的!本姑娘一向說話算話!”
話音剛落就聽到“吱”的一聲慘叫,這慘叫的聲音我到時頭一次聽到,聽起來不像是人性生物的。
為啥老是聽聲音呢?說出來實在不好意思,江南豺從小就傷到了眼睛,十步之外分不出男女。出於安全考慮,長大後才進行了眼角膜屈張度調節手術,但是在那之前早就養成了聽腳步聲判斷來者何人的習慣。
聽到慘叫聲我頓時一陣頭大,他奶奶的當個什麼狗屁會長簡直比當了幾百號小孩的奶爸還痛苦。早知如此我真該幹脆選了豐穰係,這樣給人呼叫奶爸,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擠進去一看,龍五他們正行災樂禍的看著青眉煮酒,青眉煮酒正抱著一我從沒見過的活物,像哄小孩一樣搖著:
“乖,不怕,媽媽在這裏,不怕……”
珠泉兒在一邊逗著這活物,叁明鼻孔裏出一口冷氣,哼道:“哼哼,這隻傻貓,小小年紀就這麼色,長大了怎麼得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阿!”
我一陣暗笑,心想好你個小叁,信不信這個月打掃整個公會廁所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拿出嚴肅的樣子,咳漱一聲:“小叁,說什麼呢!”
一道道集束規模的幸災樂禍眼光頓時聚焦在叁明身上,叁明大口啃著我的烤肉,哼哼一聲,一句話不說就閃了。
唉,這孩子就這脾氣。看來以後打惡仗的時候,打頭陣的炮灰有人選了。嘿嘿。
一道熟悉的身影飛一般的投到我懷裏,抱著我亂拱,“大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害得我好等!”
這個就是美麗的一塌糊塗的文狸啦!莫非是我救了她應龍哥哥,她要來送我什麼禮物?一個紫色靈獸,還是700級橙色靈獸的好朋友,紫色的東西她也拿不出手吧,滅哈哈!
我咽下口水,故作關切地問道:“怎麼兄弟們招待不周嗎?文姑娘不要急,回頭我好好教訓他們。”
文狸憤憤的剜了他們一眼:“你第一公會裏都是些什麼人啊,見到人家就動手動腳的!”
動手動腳?我愕然,這幫人渣,居然連隻狸貓都不放過!
馬蘇流急忙解釋:“我們不過是看到一頭貓,還是紫色的!這麼可愛的貓,誰見了不摸摸啊!豺會長你說是吧!”
隻見電光一閃,馬副會長啊的一聲大叫,四腳朝天倒下,胸前赫然印這個貓爪印。
“我告訴過你們多少次了,不要叫我貓!我不是貓,我是文狸!天上地下,獨一無二,如假包換的文狸!”
龍五他們頓時化成冰雕,青眉煮酒懷裏的活物見到這暴力場麵,更是一頭埋進青眉煮酒的懷裏,篩糠一般瑟瑟發抖。青眉煮酒瞪了文狸一眼,文狸也齜著牙瞪了青眉煮酒一眼,看來這一會兒的功夫,倆人的過節已經跟認識時間不成比例的深了。
我看著青眉煮酒,試圖把眼前這矮矮胖胖的肉肉跟紅塵口中的美女聯係起來,然而可恥的失敗了。隻好轉過頭去問珠泉兒:“泉兒,她倆咋了?”
珠泉兒跟文狸相視一笑,這倆人似乎認識。也難怪,都是山海經裏有名有姓的角阿!不過也有點不同,文狸不是山海經裏的角色,隻是在九歌裏出現過。
夢幻一般的美人阿,在深深的山坳,披著薜荔作的衣裳,帶著菟絲做的衣帶。她眼睛含著柔情,嘴角掛著微笑,乘著辛夷紮的華車,掛著桂枝做的旗,赤豹為她駕車,文狸跟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