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而沉默的他竟讓她覺得溫柔和心疼,高達的背影有些落寞。
權高者向來寂寞,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他也會孤獨嗎?
他的家人呢?他的朋友呢?他平時的生活是怎樣的?
夏喬的心沒有來的一陣壓抑的心疼。
心疼,她怎麼會心疼?夏喬自嘲的搖頭,不可能吧,她真是太搞笑了。
紀邵峰回頭,看到夏喬又折回來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冷聲道:“怎麼又回來了?”
夏喬微微一笑,笑的春光燦爛:“我忽然想起來我們倆有好幾天沒見了,該好好談談。”她也不等紀邵峰邀請,徑自給自己倒了被水,往沙發上一坐。
紀邵峰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優雅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你想要了,已經愛上被我幹的滋味了?”
夏喬正在喝水,一口氣噴出來,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無語的看著紀邵峰。
紀邵峰挑眉:“果然是。”
“是你個大頭鬼啊,”夏喬擰著眉心,“你腦袋裏難道除了色-情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紀邵峰說:“有,情-色。”
“噗。”夏喬頭上掉下三根黑線,“我認真的好不好,你能不能正經點?”
紀邵峰往椅子上一靠:“不能!”
夏喬氣結:“紀邵峰,我們打個賭吧。”
紀邵峰興致缺缺的問:“為什麼跟你賭?你有什麼是我稀罕的嗎?”話雖然這麼說,不過他心想,如果賭約是她陪他睡一百個晚上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
夏喬無語,這家夥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傷人!
“賭我能不能在一個月之內賺到兩千萬。”夏喬說。
紀邵峰嗤了一聲,鄙視道:“你應該賭你能不能在一個月之內欠兩千萬贏得幾率比較大一點。”
夏喬被他氣的吐血,太小看人了!
“你覺得不行?”夏喬憤憤道。
紀邵峰傲慢的掀了掀唇:“不是覺得不行,是根本就不行。”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如果我一個月之內賺到兩千萬,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夏喬篤定的說。
紀邵峰一怔,他們什麼時候說定的,這女人也太會鑽空子了。
不過賭就賭,她不怕他還怕了不成。
紀邵峰說:“可以,如果我贏了呢?”
夏喬握了握拳頭:“任你發落。”
紀邵峰搖頭:“我對你並不感興趣,”夏喬噴,紀邵峰手裏把玩著水果刀,“隻要你刺他一刀就行。”
夏喬一怔,無法理解的看著他:“為什麼一定要刺他不可?”
紀邵峰邪魅的說:“我願意。”
夏喬咬唇,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答應。”
紀邵峰抬頭看了她一眼,她居然答應了,當初不是為了幫助陸誠鈞在家族鬥爭中不被犧牲才和夏鄭易達成協議,她嫁給他,他給夏鄭易兩千萬,夏鄭易支持陸誠鈞奪權。
既然能為了陸誠鈞犧牲到這一步,怎麼又願意冒險打這個賭了?
夏喬說:“既然賭約已經定了,那就請你暫時開除封殺吧,至少要在我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才能進行賭約吧。”
紀邵峰真要表演夏喬的聰明了,以賭約拖延封殺,好賺錢支付她父母的療養費,他倒也不怕她接通告,像通微公司這樣的天價廣告費不可能再出現,而且以她現在的人氣聲望,身價也就幾十萬,況且麻煩纏身就算值幾十萬恐怕也沒人敢找她當代言人。
但是,他還不想她這麼好過。
紀邵峰邪惡的勾唇:“封殺不可能接觸,不過你父母這一個月的療養費,我倒是可以暫時墊付。”
靠,奸商,夏喬暗罵,這樣一來,一個月後他還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如果她贏不了,她簡直是處在逆境中的逆境,但她沒有選擇的權力。
“好吧,請你保證我父母的安全,”夏喬握拳,“我會遵守約定,希望你約會。”
紀邵峰勾唇:“當然。”
他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手裏把玩著那天在薔薇莊園夏喬打掉的手機,手機完好無損,夏喬也沒有辦理電話卡掛失,屏幕忽然閃了閃,一條信息傳來,陸誠鈞的名字赫赫在目,紀邵峰眼睛一眯。
夏喬站起身:“我該走了。”
紀邵峰忽然站起來,勾著邪魅的笑,一步步朝她走來:“急什麼,你不是想要才來的嗎,事情還沒有辦完呢?”
——————————————-
(重要通知:笑笑要準備一個很重要的考試,可能沒辦法更新了,對不起大家,但是,請放心,這篇文我會更完的,想繼續看的大大請養一段時間再看吧,謝謝大家的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