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麼?”沐生看著商陸笑嗬嗬地問著。
“我……”商陸看著沐生那賤賤的笑容心裏也是打了個哆嗦,就算是今天向自己的父皇告了狀,先不說按照父皇的性子會不會辦成這個事,單憑的等父皇走了之後這位沐老師會不會更加嚴厲的懲罰自己也是個未知數。
再說商陸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他經常掛在嘴邊告誡自己的話就是“男孩子嘛,磕磕絆絆的挺正常,在外麵受了欺負自己討回來就是了,找自己的父皇算什麼本事。”所以今天這個事商陸認為父親肯定是不管的。
“父皇他打了商城,還把九長老打成了那樣。”商陸想明白了,他不說自己了,改說別人了。自己受的這點苦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商城和胤翔可是商昌打天下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的人物,今天也同樣的受到了欺負,怎樣也得去管這位老師要個說法,甚至還會去懲罰一下,要不然就讓自己身邊的人感到心寒不是?
憑啥我們幫你打下江山,現在在外麵受到了欺負你就不管我們?商陸認為自己還是有一點頭腦的。
“嗯,你說的這個事啊……”商昌沉默了,在他皇帝的角度,肯定是會去追究此事的後果;但是站在父親的角度,他又覺得這位老師坐的一點都沒錯。但是這位老師一看就是個值得拉攏的對象,怎麼辦啊,很是糾結啊。
“陛下”就在商昌感覺這事有點難辦的時候,一位老者扶著受傷的胤翔走到了他的身邊。
“哦,歐陽院長啊,九長老怎麼樣了?”商昌看著被扶著的九長老,向旁邊的老者問道。
歐陽春祥本來今天在參加完入學典禮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作為去年在全學院比武大賽上榮獲第四的好成績罵那可是自己的那幾位前任可沒有辦到過的,那自然而然的業務也就來了。沒想到自己在跟一位商人談代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學院周圍靈力的異動,這哪裏還能讓他坐的住,連忙像是受了驚的驢子似的趕了過來。
“回陛下,九長老胤翔的身體並無大礙。”歐陽春祥的心裏也是有點奇怪,按照剛剛的地狀況,身體早就被打的沒幾塊好骨頭了才對。
“咦?”商昌再次納悶了“為什麼?”
這次商昌確是轉頭問像了沐生。
“哦”
“咳咳”沐生清了清嗓子,打算給這些人一個聽起來很靠得住的理由。
“既然你是皇帝陛下,那手裏的資源可就是很多了是吧?”沐生看著商昌點了點頭後又接著說“那既然你這麼有錢,我也犯不著往死裏得罪你們,至於胤翔,隻是看起來很狼狽的,一會回去後讓他好好睡一覺,第二天肯定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好漢。”
“您看這個理由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靠譜。”
聽了沐生的這幾句話,商昌的心思也是轉了兩轉,什麼叫看起來很狼狽其實是沒什麼事,什麼叫自己很富有就不敢得罪?這是要抱自己的大腿嗎?那以後要是出現個比自己還要富有的這家夥是不是又是很沒下限的跑去抱他的大腿?
當然這些話商昌是不會問出來的,作為當今的皇帝陛下,他也是十分有信心的將沐生綁在自己的身邊,不就是比誰更富有麼,誰還能比得過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的商昌也是笑著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胤周,而胤周也是對商昌點了點頭,說道“陛下,這位年輕人說的沒錯,九長老隻是受到了雷聲大雨點小的地傷痛,犯不得什麼事,而且他體內的那些隱疾也無藥自愈,或許應該說是因禍得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