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這個被他命名為“巨靈”的大家夥惹的麻煩不斷,與那些沒有命令就隻能站著的盾衛者不同,新生的巨靈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不時會做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劉越就像父親一樣,在一旁照顧著它,倒是讓魏斯曼家族的人很是開了把眼界。
尤其是弗蘭克,幾乎是寸步不離巨靈的身邊,看他那副德行,很有把巨靈打開研究一下的欲望,不過劉越當然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後來被他逼得急了,就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當場把弗蘭克震傻了,不說其中的技術問題,單單是造價就是天文數字,即使以魏斯曼家族的財力,要想造這麼個燒錢的玩藝兒也是很吃力的事,畢竟有許多材料經過上千年的開采,已經變得極為稀少了。
六月的東土已經顯得相當的炎熱,而格雷斯特更是熱火朝天,小鎮的重建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原先的廣場成了一座大工地,男人們揮汗如雨的在那裏工作,女人和孩子們則四處穿梭著為他們送水,送飯。
柯林斯站在臨時搭建的涼棚裏,手裏拿著一張展開的圖紙,與一群學者打扮的人討論著具體的施工方案,這些人都是他從真理之門高價請來的,有了水泥與紅磚,他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這裏將會成為另一座偉大的城市。
一陣暴風雨般急驟的馬蹄聲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蹄聲傳來的方向。
滾滾的煙塵之中,一隊衣甲鮮明人數約百人的騎士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中,陽光下一麵紅底藍十字星上綴金槿花的大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那群騎士仿佛旋風一般衝進了鎮裏,鎮民們見勢不好,早已把鎮長找了過來,柯林斯也停止了討論,滿臉困惑的望著這群不速之客,他身邊的那幾個建築師有眼尖一點的早已議論起來:“那不是洛維利家的家徽嗎?”
“是呀,他們來這裏幹什麼?”
“諸位尊貴的騎士大人,我是這個小鎮的鎮長哈瓦,不知你們來到我們這個偏遠的鎮子有什麼吩咐?”哈瓦有些畏畏縮縮的開口道,他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獵人出身,當上鎮長才沒幾天,看到這些氣勢洶洶的騎士心裏便沒了底氣。
隊伍最前排的騎士們整齊的分成了兩排,一個神態倨傲,衣著華貴的中年人策馬來到了哈瓦的麵前,他的身後緊跟著手持旌旗的騎士,他也不下馬,隻是哼了一聲,在他的身邊,一個打扮得油頭滑腦的侍從模樣的人開口道:“這位是來自真理之門的傑森子爵,你是鎮長吧,以後這裏和附近就都是子爵閣下的領地了,先給我們準備點食物,然後把人口什麼的具體情況給我們報一下。”
“這個……”哈瓦從沒有經過這種事,不禁慌了手腳。
“等一等!”柯林斯排開眾人,走上前朗聲道:“我想問一下,閣下憑什麼宣稱這裏是你們的領地,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根據1782年簽訂的‘炬堡之盟’,任何人都不得隨意侵犯殖民點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幹涉內政,互不侵犯,平等互利,和平共處,這裏與真理之門並沒有從屬關係,我想問一下這位子爵閣下,是誰給了你這個權力?”
“炬堡之盟”簽訂於1782年,當時的主大陸正處於戰亂狀態,大批的難民跋山涉水,來到了東土,在這片荒蕪的大地上建立起了一個個殖民點,但是在最初的那段時間,情勢相當的混亂,經常上演那種“城頭變幻大王旗”的戲碼,還有一些城市,例如龍城、真理之門等等曆史較為悠長的城市會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往往那些開拓者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家業,一夜之間就成了某個貴族的領地,於是,在經曆了將近十年的混亂之後,人們終於認識到,這種局麵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經過許多人的努力,最終,各方麵勢力聚集到了炬堡,簽訂了這樣一份盟約,盟約規定,除非是殖民點主動要求依附於某個勢力,不然的話,任何人不得幹涉他人的自由,並由此衍生出著名的“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也就是柯林斯剛才所說的那幾點原則。
那個侍從沒有料到在這裏會遇到柯林斯這等人物,被他這有理有據的一段話說得啞口無言,隻得回首向他的主子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