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塔卡拉還沉浸在一片濃濃地晨霧中,大雪下了一夜,直到現在依舊有細密的雪花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整座城市依然一片沉寂。
白銀大道上,一隊人馬緩緩地前行,走在最前麵的,赫然是一隊鳶尾蠍獅,這些天性喜歡生活在溫暖地下的魔獸顯然很不喜歡這種氣候,紛紛用自己那對翅膀緊緊裹住身軀,跨坐在蠍獅上的騎士也脫下了平日穿的鐵甲,換上了保溫性能更佳的皮甲,外麵還裹了一件厚厚地毛皮大衣,雖然防禦能力稍稍有些下降,不過影月家族在塔卡拉也沒有什麼敵人,更何況劉越就坐在位於隊伍中央的馬車裏,本來也無須太過緊張。
寬敞的馬車裏,劉越並沒有真的裝扮成侍從,依舊是那副打扮,畢竟那位古斯塔夫家族的老祖宗可不僅僅是大貴族那麼簡單,他始終是一位傳奇人物,還是一位傳奇大法師,所以無論他受過多嚴重的傷,依然沒有人敢小看他,更何況,這還是一位以智計聞名於世的人物,在他麵前耍這種小把戲,隻能顯出自己的小家子氣而已
一行人走了許久,直到太陽升起,才在城郊的一座小莊園門口停了下來,乍看上去,這裏不過是極普通的農莊而已,絲毫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事實上,即使是在索多瑪王國,也鮮少有人知道,古斯塔夫家族幕後的最高掌控者,有著“次大陸的白狐”之名的古斯塔夫·福克斯,居然會住在這裏。
劉越走下馬車,望著眼前這個小小地莊園,因為大雪的緣故,到處都是白皚皚的一片,幾隻麻雀在雪地上覓食,見到有人來,呼啦一聲都飛走了,莊園的大門前,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管家摸樣的男子站在那裏,仿佛一座雕像。
“兩位客人,請跟我來。”男子麵無表情的說完後,自顧自的轉身去了。
望著男子的背影,劉越的瞳仁一陣收縮,倒不是因為他的無理,隻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一絲古怪。
他身上的氣息並不強大,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微弱的多,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純憑感覺的話,他甚至會認為那是個垂死之人,用奄奄一息來形容也絕不過分,可是問題是,劉越是什麼人,他的神識之敏銳在整個多元宇宙也是能排得上號的,換種說法就是,在其他人麵前,隻要那個男子遮蔽住身形,那就等於不存在,這還是他處於常態時的表現,要是他全力發揮所長會怎麼樣呢,很顯然,這是個潛蹤匿形的絕頂高手。
這並不是下馬威,劉越心裏很清楚,像古斯塔夫·福克斯這樣的絕頂人物是絕不肯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情的,尤其是在另一位與他處於同一階層的人物麵前,劉越到達塔卡拉的一瞬間,他們就同時感覺到了彼此的存在,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應,就像是一頭猛獸進入到另一頭猛獸的領地範圍一樣,互相之間自然會有感應。
莊園裏空無一人,走在前麵那個男子仿佛鬼魂一般,所經之處不留半點痕跡,而劉越看似平常,每一步都踩入齊踝深的雪地裏,可是腳下的鞋子卻沒有絲毫汙跡,相比克萊恩那雙滿是泥濘的靴子,更顯出他的不同凡響。
還沒靠近那座不起眼的城堡,劉越就已經肯定,這實際上是一座法師塔,當然,這並不值得驚訝,一位傳奇大法師要是沒有自己的法師塔,那才是奇怪的事情呢,隻不過通常來說,實力達到這個層次的人,多半會把自己的法師塔建在一些常人難以到達的區域,而不是這種接近城市地方。
首先,相比剛進入高階的施法者,他們所需要的大部分材料已經不是世俗中人所能夠提供的了,留在這種地方隻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其次,能夠達到傳奇領域的人,絕不會是靠著閉門造車達到這個層次的,難免會有敵人,而城郊這樣一個環境顯然對於試圖侵入的人更為有利,其三,在這種地方,萬一發生什麼諸如魔法失控或者實驗失敗之類的事故,也容易造成平民傷亡,善後起來會很麻煩。
事實上,越是高階的法師,越容易出現這種事故,現實世界裏是不可能出現某些騎士小說中描述的那種,某個法師學徒在召喚惡魔的時候出現失誤,結果把大魔王放出來危害世界之類弱智橋段的。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