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慧是誰?”周雪婉正想找機會鬧一場,以宣泄心中的鬱悶。此時便叫嚷道:“好呀!你向我多吃發誓,原來都是在哄我?”慕容宸嚇慌了,“不,不!雪婉,她是個瘋子。其實自從咱們相識後,我敢向你打賭,我是收心養性,專一不二。”
在乳花洞外,以為身材苗條的女人,正糾纏著總務處長。女人雖然麵容憔悴蒼老,卻依稀可見她當年的嫵媚風韻。
她就是曾佳慧,原來是豫城軍統局的特務,幾年前被慕容宸騙進督軍府奸汙,曾佳慧遵從一女不侍二夫的古訓,非要做慕容宸的夫人不可。這天真的曾佳慧哪知道這種事情對慕容宸本是習以為常的,根本沒什麼娶她為妻的意思。
慕容宸被曾佳慧糾纏不過,百勸不解,他為了顧及臉麵,一怒之下竟然命人將曾佳慧押進紳公館監獄,後來轉押清台監獄。
悠悠歲月,轉瞬就是兩載,兩年的監獄生涯,使她的容顏增添了無數的皺紋,但她依舊那樣天真。出獄後的她幾次到蘇城山下的公館求見慕容宸,都被攆了出來。
今天她聽到慕容宸在這裏憩息的消息,一大早就來此等候,準備向慕容宸痛陳兩年監獄之苦,並希望慕容宸能回心轉意,重做夫妻。
“一夜夫妻百日恩。”曾佳慧瘋瘋癲癲,不顧侍衛的勸阻,向乳花洞闖,“我不信他不認我?!”
“我早說了,將軍不在這裏。”總務處長苦口婆心,往外推曾佳慧,說道:“你還是放明白點好!”
“他不認我?他怎麼能不認我呢?”曾佳慧撒潑大哭,涕淚橫飛,哭訴得更加悲切:“難道他能忘記我的一片真情嗎?我曾佳慧把青春,生命,一切一切都給了他呀!他讓我現在監獄苦幾年,我就苦幾年,反正我跟著他是跟定了!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嗚嗚嗚嗚,或什麼也要讓我見他的......”
曾佳慧的哭訴,周雪婉在洞裏聽得十分真切,她下泉水遊泳的興致全無,朝慕容宸冷冷一笑,鼻子裏鄙夷地哼了一聲。這一下可把慕容宸心裏憋悶的怒火忽地點燃了。
他從來沒在周雪婉麵前丟這麼大麵子。他罵了一聲,氣洶洶地衝出乳花洞外,還未等曾佳慧認出他來,啪啪啪一連三個響亮耳光,打得那曾佳慧眼冒金華,天昏地選。
慕容宸怒叫道:“臭娘們!看來關你兩年還太少!這回放了你,本想你該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還敢來胡鬧,來人,給我轟出去!”
侍衛們聞聲一擁而上,架起曾佳慧就往外拖。
“我是曾佳慧呀!”曾佳慧被慕容宸一頓臭罵罵醒了。哦,眼前怒氣衝衝的不正是自己在獄中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慕容宸嗎?他怎麼張口就罵?一定是沒認出她來?想到這裏,曾佳慧猛地掙脫開衛兵的綁架,披頭散發的撲上來,不顧一切的摟住慕容宸的雙腳,連連哭叫:“我是曾佳慧啊!你真的不認識我啦?兩年來,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去你媽的!”慕容宸飛起一腳,把曾佳慧踢得滿臉流血,跌倒於地,“死不要臉!你再敢胡鬧,我還把你關進清台去!”
“啊!”曾佳慧聞言大駭,“你還讓我上清台?你,真忘了過去說的話嗎?你不是說愛我嗎?怎麼還往監獄送?不去!我就是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曾佳慧不顧鼻血橫流,大哭一聲,再撲上去,牢牢地抱住慕容宸的一條腿,任他怎麼打怎麼踢,曾佳慧隻是死命的摟住大腿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