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讀書!”
在王胤口中說出浩然正氣,鏗鏘有力,氣勢磅礴!似是要將心中的積鬱都說出來,要以心中的大誌,大道教化少年!顯示自己的大儒之風!
說完他一臉傲然的看著少年!
少年眼神中異色一閃,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質疑道,“唯有讀書!你的推測恐怕是錯的!這裏如此多書,如何能讀完!而且恐怕也有不少人來過這間屋子吧!怎麼他們沒有獲得!”
王胤臉色頓時垮了,一絲怒意出現在臉上,“哼!你懂什麼,那些庸俗之人怎能與我相比,小爺我英明神武,聰明蓋世,誰人能出我左右!”
少年不語,不過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不信,質疑之色!
王胤怒意更甚了,“好好好,我就告訴你,就算是一般人在這裏讀一百年,一千年也沒有用!隻因極古第一重天中蘊含極古自誕生以來的第一聲鳴響的烙印,以內閣作為承載,化道韻為千萬古籍!唯有以讀書為引,以音為念,以心血為神,以至誠之思為魂!將心神寄托在內閣之中,方有一絲可能感應極古的存在!”
王胤將心中的怒意完全化作怒吼之聲向少年發泄,不過少年也不在意,他本就是為了從王胤口中套出傳承的秘密!開始他還沒有太多的把握,但是見到王胤對傳承的在意完全超過自己的生命,可想而知他心中對傳承的執念有多深!
正如其所說,這便是他一生的心血與希望!所以他才會因癡而狂,因狂而極!
少年才會心生激意,讓其自願說出來,隻有在瘋狂的心態下,說出的話才無所顧忌!
少年默默的回味王胤說的話,“以讀書為引,以音為念,以心血為神,以至誠之思為魂,心神寄托內閣……”此話一聽並不是很深奧,或許還很簡單!
但如何能做到就是難題了,須知自己隻有第三重真氣的修為,並不能做到感應心神,化血為念,寄托心神!
而之前王胤亦說過必須是第三重的修為境界才能獲得,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關鍵的地方!
想到此處,他突然發現從開始進來到現還沒有好好仔細觀察這殿閣!
咋看之下,這殿閣呈圓頂之形,周圍牆壁以流線形而下,籠罩方圓數十丈的空間,其上如同蝌蚪一般大小的符文細密分布,散發瑩瑩金色光暈,如同點點星光會聚,致使數十丈的空間頗為明敞!甚是奇異!
而兩人所戰之處處於殿閣的邊緣之處,中央一排排古樸烏黑的書架一人多高,以一種奇異的規律排布,致使看不清中央的存在!
少年默默行至最近的一排書架,隻見架骨如同烏金打造,雖顯陳舊,一股歲月的氣息撲麵而來,但卻沒有絲毫灰塵散落,好似經常有人打掃一般!一絲暗淡的烏光流轉不定!
其上一本本昏黃的古籍整齊排布,一道道金色的光邊如同刻鍍在上麵的滄桑歲月!望之心生寧靜,一股莫名的感觸升騰而起!就如同麵對的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個從歲月中有過的老人!
少年伸出手輕輕的想要從其中抽出一本,但卻是眉頭一皺,隻因手掃過之處,一片虛空,過後,古籍又似從某個空間中回到眼前!他目露奇異,卻是不語!
“哈哈哈……”這時,一聲譏笑從身後傳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眼前之書都為幻象,也可說不是幻象!隻可書尋人,不可人尋書!這便是極古的極盡霸道,也是極之意!”
少年眉頭一皺,心中念叨“隻可書尋人,不可人尋書!這便是極古的霸道嗎!”
半晌,突然少年眼中突然生出一種明悟的光芒,嘴中不住道,“隻可書尋人,不可人尋書!……隻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