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絡天穹?那我問你,絡天穹究竟在哪裏?他現在可還安好?”
絡山君急切的問話,倒是讓宋飛很感興趣。
特別是現在絡婉清還緊緊的扣住宋飛的胳膊,這倒是讓宋飛奇怪不已,並且對絡天穹的身份感到奇怪。
“老先生,不瞞您說,我們這一次來就是按照絡天穹的遺願,來送一件東西給您的,並且也想來探尋一件東西。”
“遺願?你是說天穹他已經?”
絡山君這時猛然站了起來,並且非常急切的問道。
不隻是他,宋飛身旁的絡婉清當聽到遺願這個詞語的時候,也是猛然一震,估計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她抓緊宋飛的衣袖,雙手都在顫抖。
“你是說天穹哥他已經?”
宋飛黯然說道:“沒錯,他已經死了,前兩天死在了炎城,我親眼看到了他的最後離去。”
此言一出,絡山君和絡婉清,並且整個黑山村的村民全都唏噓一片。
“不可能,不可能,天穹哥哥怎麼會死呢?你騙人,騙人,我不相信,我哥哥他不會死的。”
絡婉清這時瘋狂的捂著腦袋,眼淚劈裏啪啦的流了下來,她不敢相信宋飛說的是實話,倒是宋飛頗為傷感的說道:“這是真的,絡天穹本來是我的對手,不過我現在到認為他是我的朋友,最起碼他最後信任我,將這個東西交給了我。”
說罷,宋飛從背包裏拿出來了飛魚鑰匙,這可是震驚了所有人,這時絡山君猛然快走幾步,來到宋飛的麵前,一把搶過飛魚鑰匙,在黑山村村民的緊密注視下,他顫抖著接過那把鑰匙。
宋飛是真的看到絡山君的嘴角一直在顫抖著,看來這個鑰匙對黑山村和火龍族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飛魚鑰匙,真的是飛魚鑰匙。族長,看來這小子竟然知道飛魚鑰匙,咱們不能留著他了。”
“對啊,族長,飛魚鑰匙可是事關機密,不能不防備啊,要是他們知道了那個秘密,那就大事不妙了。”
“對啊,我們不能讓他們離開。”
宋飛等人不斷後退,眼前這些村民在看到飛魚鑰匙之後,立刻就表示要包圍宋飛等人的意思,這倒是讓宋飛倍感不解。
“你們什麼意思?我們好心好意的幫你們把這把鑰匙給你們送了回來,你們就這麼報答我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師叔,我看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看他們能不能攔得住咱們。”
雲馨兒暴怒,宋飛倒是擺擺手,他自有分寸。
“別亂說話,我這一次來就是來闖虎穴的,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就離開,再說既然他們想要關我們,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我倒是不信他們會不明所以的抓人,一會兒等我的吩咐,千萬不能動手。”
這時,絡山君作為族長,開始斟酌,他不停的走來走去,最後在宋飛麵前駐足很久,這才說道:“村民們說得對,我不能讓你們就這麼離開,飛魚鑰匙事關我們火龍族機密,我們不能不做考慮,那就委屈你們先在我們村子裏住一段時間了,等我們調查清楚了,你們才能離開這裏,宋飛先生,你沒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