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你王八蛋!”
此時,宋飛和絡婉清全都灌進了浴缸之中,全身都濕透了,而絡婉清正如宋飛所想的的被調皮的水花包裹住了完美的身材,那緊致感是致命的誘惑,宋飛不禁咂吧了一下口水,目光緊緊地盯著那緊致的曲線,豐滿的上圍。
絡婉清撲騰了幾下水花,想要逃離出宋飛的魔掌,可是當她越想逃離,卻發現宋飛一個緊緊的擁抱將她包圍的快喘不上氣了。
“宋飛,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大喊了,到時候我阿爸可是會將你千刀萬剮的。你放手!”
宋飛靜靜的將絡婉清濕漉漉的身體攏在自己的胸膛,而後一隻手緊緊的將她壓在頸間,這種距離對他來說剛剛好。
“不放,你越是掙紮我就越是不放開,你就讓我抱一會兒吧,我想用這個懷抱重新懷念一下曾經,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她也曾認定我是對手,可是當我們認清現實以後才發現我們都是可憐人,可是當我們準備再次麵對彼此的時候,她卻已經不在了,我卻沒能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是我最大的遺憾,我恨自己!”
絡婉清不再折騰了,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叫齊虹心的女人吧,她跟我長得很像對嗎?”
“嗬嗬,你很聰明,沒錯,她叫齊虹心,是個好女孩,可惜她死了,今天我看到了你,就像我再次看到了她,你不知道,有一瞬間,我還以為老天爺釋放了她,讓她回來跟我重逢了呢,可惜你隻是跟她長得像而已。”
這時,絡婉清不再糾纏報仇的事情了,而是急切的問道:“宋飛,我問你,我阿哥到底是不是你殺的?他到底是怎麼死的,還有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麼?”
“我跟你說過,你阿哥不是我殺的,至於我為什麼會來這裏我跟你說過,我隻是受絡天穹之托,將飛魚鑰匙交給你父親,再就是我要找到一種藥來治療我的毒。”
“你中毒了?什麼毒?”
宋飛長歎了一口氣,隨後沉重的說了一個名字,“玫瑰之吻。”
絡婉清這時驚聲歎道:“玫瑰之吻?你中了這個毒?”
對於絡婉清的感歎,宋飛很奇怪,難道這個毒厲害到誰都解不了的程度?還是另有隱情。
“你為什麼這麼感歎,難道這個毒很難解嗎?”
絡婉清輕笑幾聲,而後淡淡的說道:“不是難解,是你根本就沒有希望解開這個毒,因為你根本就找不到解藥。現在看來,即使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啊還真的是倒黴了。”
絡婉清說完之後,倒是悠閑的將額頭靠在宋飛的胸膛上,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濕身和一個陌生男人同處一個浴缸裏呢,這要是被村子裏的人看到豈不是要出大事了。
“為什麼這麼說?”
宋飛急忙問道。
“很簡單,你這一次來既然是找解毒的藥,那就是來找黑山冰蓮的吧,你知道黑山冰蓮可是藏在地穴之中,那可是村裏的禁忌,所有人都是不能前往地穴的,那裏不管是誰進去都會死的,所以你想找到黑山冰蓮簡直就是妄想,所以我說,即使你知道解藥在哪,你也必死無疑。嗬嗬,看來我不殺你,你也活不了了,真是老天弄人,你竟然還說你不是殺害我哥哥的凶手,隻有我哥哥擅長玫瑰之吻的毒技,所以現在你狡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