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宋飛把她背到了距離最近的一所醫院。
薑雲娜知道自己實在是太有名了,生怕在醫院裏有人認出她來,便向宋飛開口道:“你的圍巾借我用一下吧。”
宋飛一時沒明白她的用意,很想問她為什麼?隻是這時候的他已經累得連話也沒力氣說了。
宋飛隨便用鼻孔發出“嗯”地一聲,表示同意了。
薑雲娜便從宋飛的脖子上將圍巾取下來,在自己的臉上蒙了兩圈,把大半臉孔都遮住了,隻留下眼睛以上部分,這下倒真的很難認出她來了。
宋飛將薑雲娜送到了急診室,之後便急忙去幫忙掛號,找大夫,一時間忙的不停。
急診室內,一個中年微胖的男醫生看了看薑雲娜的腳傷,而後在薑雲娜的腳腕上敷了一種黑黑的藥膏,此時薑雲娜除去靴襪的光腳丫,膚似雪凝,纖若蓮花,就連一根腳趾頭也是美到了極點,要不是腳踝部略為紅腫外,實在完美得讓人驚歎。
宋飛不自覺的稍稍看了幾眼,便覺得自己又想歪了,思想又猥瑣了,忙收回目光,轉向別處。
這時的宋飛氣息稍定,心跳恢複正常,隻是額上仍有汗跡。
他忽然覺得有人碰了腰兩下,回頭一看,卻見薑雲娜一隻手伸在宋飛的麵前,手掌上有一包麵巾紙。
她用宋飛的圍巾蒙著臉,所以不清楚她是什麼表情,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正透露著感激的意思。
宋飛急忙接過那包麵巾紙,忽然覺得,今天晚上這麼辛苦,但憑這一包麵巾紙,那就值了。
宋飛微笑點頭,抽出一張紙來擦拭臉上的汗水,而薑雲娜也默默看著我,那一雙迷人的眼眸,始終充滿了感動。
隻可惜三秒鍾後,她忽然“哎喲”一聲,回過頭去,對那男醫生嬌呼:“醫生你輕點!很痛的。”
上完了藥,醫生說問題不會太大,隻是普通的扭傷,敷了藥後,再每天定時吃一些舒經通絡的藥,傷很快就會好的。
說著在電腦上輸出藥品名稱,讓宋飛去拿,宋飛將薑雲娜扶坐到一邊的等候椅上,便拿著單子取藥去了。
等宋飛把藥拿回來,看見薑雲娜正在接聽電話,她在說:“...我會的,嗯,對,急症室裏,你們那邊怎麼樣?確定都打發了嗎?...那好,過來接我吧。對了,別開那輛賓利車,隨便開輛普通一點的吧,快點啊!”
宋飛知道她一定是給經紀人打電話呢,所以也沒多問,隻是把藥放在她身邊的椅子上,薑雲娜合上手機蓋,看慢慢道來:“等一會兒我的經紀人會來接我了,但今晚真的要多謝你,沒有你,我不知該怎麼辦。”
宋飛笑道:“沒什麼,不用客氣。”
薑雲娜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而後問道:“你真是一個好人,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從事什麼工作嗎?”
雖然當時宋飛不懂薑雲娜問工作情況是出於什麼原因,但宋飛還是避諱的答道:“我呀?額,自由職業。”
宋飛說話的時候,薑雲娜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她先是沉吟了一下,又問我:“那為什麼不想辦法找份踏實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