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
雷彪哭著來到了趙金城的辦公室裏,此時趙金城還一臉懵逼的寫著書法,根本沒想到會看到雷彪這麼反常。
趙金城六十多歲的體態,因為他的精心保養,一直以來都顯得年輕不少,但是他最討厭聽到不好的消息,特別是噩耗,雷彪的表情告訴他,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趙金城顫抖著站起身,急迫的問道:“雷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還第一次看到你哭,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董事長,是我的錯啊,允恒他?”
“允恒?他怎麼了?”
趙金城一聽是趙允恒出了事,立馬就緊張了起來,畢竟趙允恒可是他的表外甥,一直以來都是深受他的寵愛,因為趙金城一直都沒有兒子,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趙允恒就充當了趙金城兒子的角色,正是這個原因,趙允恒才可以仗著趙金城的依靠,在金城集團囂張跋扈,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可是今天雷彪竟然哭著進來說趙允恒出事了,趙金城自然會焦急萬分,不敢小視。
“快說,到底怎麼了?”
趙金城急迫的追問著,嗓門明顯比剛才有了天壤地差的區別,看他的臉色都有了很大的陰冷感覺。
“董事長,我說,您可別生氣。允恒他,他死了。”
“什麼?死了?”
趙金城臉色陡然驟變,一雙眼睛淩冽急轉直下,爆發出的傷心衝破了眼簾,淚水頃刻間彙聚,一直在眼眶內打轉。
“董事長?您,您沒事吧?”
雷彪也是做戲做的夠足的,因為趙允恒死了,他的責任要是不盡快說出去,那趙金城是不會放過他的,畢竟趙允恒是趙金城的外甥,沒人擁有趙允恒那種地位,此時趙允恒死了,他必須得找一個替身,那個替身就是宋飛。
“雷彪,允恒究竟是怎麼死的?”
趙金城還沒從趙允恒活蹦亂跳的印象中反應過來,他還需要時間來消化趙允恒死去的消息。
“董事長,我不瞞您,這件事跟我們集團新晉的員工宋飛定有聯係,我想宋飛一定是殺死允恒的那個凶手。”
“宋飛?這個宋飛跟允恒有仇?”
雷彪一聽趙金城來了興致,急忙將自己腦海裏形成的自己的觀點從前到後說了出來。
趙金城一拍桌子,憤然大怒之後,衝著雷彪怒問道:“那你為什麼要讓趙允恒去冒險,而你自己不去呢?你不是說天字門很厲害嗎?厲害就是這個模樣,百十來人打不過一個人?你是跟我開玩笑是嗎?你以為我還相信你說的嗎?這根本就是你的托詞,隻是我很好奇你自己都不相信,為什麼還讓我相信?”
“董事長,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說謊,宋飛真是那個幕後的黑手,他來到金城集團一定是別有所圖,我想允恒的死一定跟他有關係,或許還是他親手殺了允恒,所以我想您應該為允恒報仇雪恨,殺了那個宋飛。”
雷彪咬牙切齒的說道,隻看他的眼光,那種竄上來止不住的怒火已經足夠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