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總是像從指尖流過的細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憂愁和悲傷,在似水流年的蕩滌下隨波輕輕地逝去,而留下的歡樂和笑靨就在記憶深處曆久彌新。
這個憂傷而明媚的三月,從我單薄的青春裏打馬而過,穿過紫堇,穿過木棉。穿過時隱時現的悲喜和無常。
“四大家族,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女人有著一頭烏亮濃厚的美發,像黑色的瀑布從頭頂傾瀉而下,它不柔軟,嫵媚,但健美,灑脫,有一種極樸素而自然的魅力。
不錯,她就是景暮雨,十年前的景暮雨,用了十年的光陰,用盡所有的手段將四大家族一點點地耗盡,今天就是與四大家族決一死戰的時候了。
“景暮雨!?你還活著,你不是在四年前就被你哥哥殺死了嗎,你怎麼還活著!?”袁梧澤驚訝地看著麵前高的女人。
“嗬嗬嗬……在沒殺死了你之前我怎麼可能死?不過我也得感謝你讓我看清楚了男人的本性。”景暮雨輕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笑了笑。
“你就不怕京城四大家族的追殺?”
“嗬嗬,追殺?你想多了吧,四大家族的經濟實力大不如前,現在股票也不斷下跌,你覺得我還會怕他們嗎?”景暮雨嘲諷地看著袁梧澤:“還是說,你們四大家族還有能力請到那個男人?”
“你……你怎麼會知道他?”袁梧澤吃驚地看著景暮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袁梧澤,受死吧!”話音未落就見景暮雨拿出一把刀狠曆的刺向袁梧澤。
“你……你……就不怕……我們袁家……報複嗎?”袁梧澤喘著粗氣,盯著景暮雨質問。
景暮雨看著眼前將死的男人,嘴角扯出一個幅度:“報複?也是,四大家族的聯合報複……如果在五年前我可能還有點害怕,不過……現在嘛……我怎麼會相信一個內部被掏空的四大家族有能力報複我呢?”
景暮雨說完還不可質疑地點了點頭:“如果……你還能堅持一個小時,我相信……你就可以看到四大家族的下場了~”
半小時後,景暮雨帶著將死的袁梧澤來到斷崖邊。
三分鍾後陸陸續續的來了幾輛車,如果是長期在京城生活的人肯定知曉這是四大家族的車。
“袁家?梁家?徐家?高家?都到齊了,不錯啊不錯,我以為還要再拖幾天才能見到你們所有人,沒想到我景暮雨的麵子這麼大啊!”斷崖後傳來了一聲聲空靈地聲音。
突然,從後麵飛來一個人,直奔袁家的位置,隨後就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梧澤,你醒醒,你怎麼了?”
“咳咳咳……爺爺……快走……”袁梧澤劇烈地咳嗽起來,掙紮著想要保住袁家。
“想走,這就不可能了,今天是我們景家所有人的祭日,我有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他們!”話音剛落從遠處飛來數百把箭羽掃射著在場的眾人。
“哈!哈!哈!哈!爸,媽,哥,我終於為了你們報仇了。”景暮雨看著斷崖旁血流成河,有些陷入瘋狂。
景暮雨走到懸崖旁,閉上眼睛,傾身跳下:“暮雨這就來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