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誰的?”厲薄言鬼使神差地問道,就是看她今天的表現不爽啊,明明還是個孩子,卻懷了……誒,傷腦筋。
“……”腫麼回答捏?我也不確定啊,哎,懷孕真的好苦惱。
見她癟著嘴巴不說話,厲薄言冷硬的心莫名軟了下來,不想就不說吧,反正又不關他事。“還不去洗澡?”
“噢。”蕭夕夕小小的身子往電腦桌挪了挪,“那我先關QQ吧……”
“一會我幫你關。”小丫頭,我要了解了解你的朋友圈子。
“神馬?可是……”
“沒有可是!”
蕭夕夕動了動嘴皮子,還是木有把反抗的話說出來,委委屈屈地說:“哦,那好吧,你記得幫我關啊。”
早知道就不掛Q了,幸虧姑奶奶我平時不怎麼在Q上扯談,厲薄言你個偷窺狂,愛看就看個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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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夕夕洗完澡回到房間的時候,電腦已經關了。
房裏隻有一盞壁燈亮著,厲薄言靠著床頭看書,骨節分明的長指翻動書頁,那場景……啊哦,簡直唯美得不像話!
蕭夕夕躡手躡腳地爬上床,心想厲薄言雖然變態,但也不至於饑渴難耐到對一個孕婦做那神馬吧……嘿嘿嘿,不過她早有防備,就算他亂來,也不怕不怕!
哦嗬嗬,親愛滴大床,今晚乃一定要好好的寵愛我哦~!
昨晚沒睡好,今天又折騰了一天,蕭夕夕真是累壞了,一沾床就呼呼大睡。
厲薄言瞥了瞥旁邊睡得正香的熊孩子,被單換成火熱的紅色,這讓一貫用冷色調的他真有點不習慣。
睡到半夜,厲薄言被冷醒了,習慣性地去扯被子,可是床上什麼都沒有!
擰亮床頭燈,身邊空空如也,奇了怪了,熊孩子溜去哪兒了?
厲薄言蹙著眉下床,還沒走幾步,就看到某人躺在地上,嫣紅的被單被她用腿夾著,誘人的雪白膚色映著灼熱的火紅,強大的視覺衝擊足夠驚豔!
厲薄言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對,一個胸無四兩肉的孩子而已,怎麼可能撩撥到他?
“唔,厲薄言,我才不怕你呢……”蕭夕夕呢喃一聲,翻了個身,將手裏的胡椒粉瓶握在胸前,“嘿嘿,我有胡椒粉,是胡椒粉哦……”
厲薄言牽了牽唇角,這小丫頭警覺心還是有的,可為什麼是胡椒粉啊?辣椒水不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一點兒麼?
“蕭夕夕。”厲薄言踢了踢她的小腿,不知為何,他突然起了一些憐憫之心,說是踢,不如說是輕柔地碰了碰。
“唔……”蕭夕夕皺了皺眉,一副很嫌棄被人打攪她睡覺的樣子,隨手把胡椒粉撒了出去。
看看,他的這個小妻子,連睡覺都不安份,不好好教育教育是不行的了。
厲薄言覺得頭有點疼,伸手拽起蕭夕夕,誰知她竟然狠狠地撓了他一下,還正中……那個位置!
“白蓮花,嗯哼哼,讓你裝逼讓你飛,姑奶奶這招猴子偷桃腫麼樣?這次你死定了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