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人,夢外魂。星光杳杳,一曲流沙。三生悲歎,浮花幽闕。歌盡烽火不禁亂人家,蒼生踏,鐵馬孤墳。終究,是亂了天下。
天邊的蒼穹泛著灰藍色的光,淒淒切切地照耀在暗紅色的土地上,把僅有的幾根枯草也埋進了暗灰色的血肉血海裏。無盡地血色霧氣在空氣中繚繞,陣陣腥風血雨聞之令人欲嘔。殘屍,斷臂仿佛天生就是為了裝飾這被死亡壓抑的氣息所充蝕的地獄,支離破碎
背水一戰!
‘我的小東離,你逃不掉的。’狄阿布羅的聲音若有若無,低沉而沙啞,整個地獄的陰霾揮之不去,每一句徒然增高的語氣,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沉淪且讓人無法自拔。
少年一頭火紅發異常張揚,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那足矣絕代傾世的臉上劃過一絲不屑,亦如當年耀眼,光芒不減。狄阿布羅略帶性感的嗓音入了他的耳,他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如血,企圖灼傷狄阿布羅的眼睛
‘逃?您也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憑您十萬魔將又怎能困的住本大爺?本大爺我隻是到魔界四處散散心而已,若你在繼續求追不舍,本大爺連散步的心情都沒有了!
’您,那個字少年咬的異常重。堂堂魔尊,魔族第一領袖,狄阿布羅的臉竟隨著少年尖酸刻薄的話抽搐了一下。早知魔界將軍東離嘴皮子功夫煞是厲害,就算他狄阿布羅,今天也徹徹底底見識了一次。
若是換做別人,此時恐怕早就被魔將撕扯的連個骨頭都不剩,可是,當十萬魔將對上那全身散發著火焰似乎即將就要燃燒如妖孽般的的少年,卻麵麵相覷沒有誰真正敢下手。不下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那少年是魔界四大帝君隻手的東離君啊!那是被魔尊寵到無法無天憑著一張妖孽般的臉傾倒了這個魔界的東離啊!而東離君隻是一個名諱而已,少年真正的名字,叫--鬼鳳。
三年前,鬼鳳喜歡上魔界帝君鬼龍,和鬼龍背叛了魔界,被魔界千萬大軍追殺,最後身體被俱滅,在生死一線中被鬼龍傳送到了人間界,化成一縷魂附在了剛剛出生的男嬰體內,而鬼龍永遠留在了魔界。男嬰名叫夏宇,文縐縐的總是被欺負,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而且更巧的是,他們一家人除了夏宇,全部都有異能,而且還是守護時空的使者。夏宇知道鬼鳳的存在,但是並不排斥。可能也是因為他是長子,而且沒有異能,是個一無是處的麻瓜,總是被家裏冷落,然而隻有一個鬼鳳陪著他吧。每次看見夏宇在家裏受到冷落,鬼鳳都忍不住衝出去霸占夏宇的身體好好欺負回來,可無奈夏宇那小子就是不肯。
本是風平浪靜,可誰又能想到三年後,鬼鳳竟然又回來了?
看著鬼鳳暗紅色的眸,狄阿布羅的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
我的小東離,還真是倔強的想讓人保護,更像讓人摧毀呢。
將已經枯竭到不能再枯竭的異能再次高速運轉起來,鬼鳳揮手又將一個攻擊他的魔燒得粉碎。因為過度消耗異能,鬼鳳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慘白,胸口不斷的喘著粗氣,隻是那份倔強卻越來越根深蒂固。
他的光芒,他的固執,都猶如萬丈光芒,深深地貪婪地吸引著他,卻又狠狠地將他拒之千裏,萬劫不複。明明是想將他的驕傲鎖起來,囚禁起來,讓他的眼低從此隻能有他狄阿布羅一個人,可是,看到他慘白的臉和疼痛難忍的表情,還是心軟了。
看見狄阿布羅陷入沉思,鬼鳳正要再次運轉異能一個火焰劈過去,突然,心髒猛地疼了一下。
糟了,那副身體,夏宇出事了。
‘麻煩的家夥。’鬼鳳嫌棄的撇了撇嘴,又轉過頭一臉囂張的看著狄阿布羅,語氣不由自主的沉了下來‘喂,老不死的,本大爺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夏宇他們一家人都擁有異能你也知道吧,最近,時空很不安分,他們正組織力量搞垮你呢。’
‘你來不會隻想告訴我這個吧。’狄阿布羅笑了笑,摸了摸左手手指上的戒指。
‘鬼龍。’提到那兩個字,鬼鳳的眼神愈發陰沉,盡管周圍的火焰如太陽般炙熱,但所有人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氣。‘現在他們的實力很強,你若想敵,這魔界也會損傷一半。’鬼鳳那清澈的眼底竟發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隻要你把鬼龍從十八層地獄放出來,我不會讓魔界損傷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