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我(四)(1 / 2)

軍訓的時光很短暫,很快又到了離別的時候,我站在三班的前麵,穿著寬大的迷彩服向遠去的教官致以標準的軍禮,身旁站著的是林蘊傑,與我一樣,向著教官的方向敬軍禮。不得不說一句,軍訓期間,老班特別草率的舉辦了一個班會選舉班幹部,更草率的是我居然以全票通過做了班長。而林蘊傑也因為高人氣順理成章的當上了副班長。

“班長,老班找你。”一個手裏拿著籃球的男孩吊兒郎當的靠在門上傳遞著消息。“哦,好!”我戀戀不舍的收起漫畫,心裏抱怨老班居然還要霸占我的午休時間,手裏卻在抽屜裏拿出筆記本和筆。在午休時間突然間叫我肯定就是因為三班唄,好像要月考了,恩,我們這個剛從大學踏出沒多久的老班,相處之後覺得有趣的很。隻有我與他兩人時我們之間的相處就像是朋友,天南地北的胡聊,被多想,我們可是很純潔的師生和朋友關係。

“老班就隻叫我一個人嗎?”我後知後覺才發現這個嚴重的問題,要是隻叫我一個人那他肯定在挖坑,等著我跳下去。挖什麼坑?要我帶著大家一起複習唄,從讀書開始到現在,這好像就是老師的不變套路,考試前夕要好同學帶領全班複習。

“哦,老班好像還要我叫林蘊傑。”那個同學被我這一說才想起他還沒有去叫林蘊傑,匆匆和我說了老班在辦公室等我就風風火火的去尋找林蘊傑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三班的人簡直就是一種類型——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叩叩叩!”我禮貌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意外的沒有得到回答,我好奇的從門中間的透明玻璃瞄去,看到裏麵還有一個人,仔細一看,默默的吞了吞口水,然後轉過身不敢再多看一眼。思緒萬千,然後得出一個疑問。“蘇簡怎麼在這?還跟江大大談的你們happy?”抱著筆記本的手暗暗地緊了緊,一個“答案”在腦海裏迅速成型“該不是來告狀的吧?跟老江說我軍訓偷懶?”轉念一想,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蘇簡不可能這麼無聊啊。”我腦海裏的兩個小人各執一詞,隱隱有要大打一場的趨勢,突然,一個男聲在我旁邊響起,像上帝一樣,阻止了這場大戰。

“沐柒?你在這裏幹嘛呢?”江邊疑惑的問著我,而我隻能是嗬嗬一笑然後繞過他進入了辦公室迎麵對上了蘇簡戲謔的眼神。在江邊看不到的地方我緊握起右手對蘇簡做了個威脅的表情,潛意思是別給勞資翻舊賬,不然我揍死你,後者不以為然的笑笑,這種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可施啊。

“沐柒,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才我和蘇簡還在談起你呢。”江邊一邊說一邊給我倒水。接過江邊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大口壓壓驚後微笑著問“那老師在跟蘇醫生談我什麼呢?”“我們啊?蘇簡說你是個很有趣的女孩,我也讚同。”江邊喝了一口茶邊說邊觀察著蘇簡的臉色,而後者便是一個眼神將他瞪了回去。

“……”單身狗受到一萬點物理暴擊,這兩人是在我麵前“眉來眼去”?是不是?是!“咳咳!我也覺得我很有趣的。”我不客氣的收下這個讚美詞,有趣?也是一種讚美嘛。

“哈哈哈!蘇簡,我輸了。今晚我請你吃飯。”江邊聽到我這句話哈哈一笑,然後用“小拳頭”錘了一下蘇簡的胸口。“……”一億點暴擊,這年頭,秀恩愛都不分場合了呀。“我說了,她臉皮很厚。”“……”別攔我,我一定要上去揍她,將我無視就算了,還說我厚臉皮。“江老師~你們剛才在賭什麼啊?聽上去好好玩的樣子?”雖然我已經大概猜出他們在賭什麼,但我就是喜歡下套啊。就喜歡看著江大大往下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