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依舊,卻早已不是那一座,遍地的野草在這個季節早已枯黃,有些蕭瑟感印入眼中,一些野草橫躺而下此時一隻腳踩在野草之上。
一名少年看著遠處的山脈,神情有些複雜,他知道自己來到了自己想來的地方,目光卻依舊冷漠如霜,深邃的眼眸中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山門前石階很高,他目光銳利一掃而過清清楚楚的數著九十九階台階,石階之上無數青藤纏繞山門,一塊巨石橫在空曠處有著斑駁的痕跡,古樸的書法依稀可以辨別出“天玄宗”三個字顯得很古樸。
看著那三個字他有些心酸,他知道那是誰的手筆,輕輕的歎息聲響起卻沒有人聽到,一步步向著山門走去,每一步都很輕,手中的紫玉簫在陽光下泛著紫色的熒光很美。
當他走到石階之上時,卻被人兩人攔住了去路。
“站住”
“你是何人,可有拜帖”
洛夕緩緩抬頭看向看門的兩人,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此時兩人不由感到微微一驚,先是震驚於他的容貌,眉若劍,目似星,嘴唇很薄卻並不刻薄,一種冷冽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傳來,挺拔的身材讓他顯得很俊美,唯有雙目中那股冷漠讓人有些畏懼。
二人先是一驚,而後恢複了平靜,看著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拜帖是什麼?”
洛夕聲音如他的眼眸一樣冷,冷的讓人不想靠近。
嗯?
兩人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竟會問出這般一句話,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無知的存在,看著他一身白衫衣袖飄決,手中還握著一杆紫玉簫似乎很名貴陽光下的紫光很華麗,有著世家少爺的風範可是竟會問出這麼一句話——拜帖是什麼?
此時他顯得有些無知,若是知道眼前的少年在山林間待了是十二年估計就不會這樣想了。
“你連拜帖都不知道竟然敢貿然來山門之前?”
“很重要嗎?”
洛夕聽著他們的話很好奇,就像他們好奇洛夕不知道拜帖一樣。
“沒有拜帖那便請回吧,沒有拜帖我們不會讓你進去”
洛夕眉頭微微一皺,卻又舒展開來看向山門之後那廣袤的山脈之中目光變得有些銳利,想要說什麼卻又微微搖搖頭,手掌從衣袖中伸出,兩人嗤之以鼻,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是什麼。
而後不由雙目一淩,眼瞳猛然收縮之間,身形微微後退一步單膝跪下。
“大人恕罪,我等不知大人手持聖令”
洛夕有些茫然卻絲毫不曾顯露出自己的疑惑,看了一眼手中仿若黃金所鑄的令牌卻並不華貴帶著古樸的氣息,一絲絲的光華在無形中逸散而出不知落在了何處。
看著令牌他也不知道這塊令牌竟然有著這般大的作用,他隻知師父曾說過找自己的師兄之時若是遇到阻攔便拿出這塊令牌。
“帶我去見宗主”
這是洛夕今日說的第三句話他也沒有多想什麼而是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兩人伏跪著相互交換眼神之間,神情有些凝重,其中一人雙手做輯,低著頭道“敢問大人與宗主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師兄”
“什麼!”
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之感。
……
深山之內一座華麗的宮殿之中,八根偌大的石柱佇立大殿之中,雕刻著騰龍飛凰,支撐著整個大殿隱隱之間有著一種蠻荒般的氣息自大殿中湧現而出。
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鋪麵而來,一名少年靜靜的站在大殿中,看著高座上麵並沒有人坐在上麵,他的周身卻有著數名老者,分作兩邊靜靜的打量著他。
洛夕站在原地腳步不曾挪動一步,神情始終如初,冷漠的眼瞳徑直地看著大殿正處,似乎等待著誰的到來,可是等了很久卻依舊沒有等到他想要等的人,可是他的卻不曾感到失落。
“少年,你手中聖令從何處而來?”
左手邊上首位之上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看著洛夕,帶著微笑輕輕撚須等待著他的回答,很超然也很超脫。
“師尊所留”
洛夕的話依舊冷冰冰的沒有溫度,惜字如金不肯多說一個字。
“你說是你師尊所留,還說宗主是你師兄,你除了令牌可還有什麼東西能夠證明,畢竟宗主的師弟這般身份事關重大,你必須拿出你的依據來證明”
洛夕回頭右側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者看著他神情嚴肅,很嚴苛的看著洛夕,洛夕雙目一凝之間看著他眼瞳深處知道他根本就不信他的身份,說這番話隻是形式罷了。
嗯?
那名被洛夕凝視的老者,不禁有些凝重的看著他,眉頭緊皺著。
洛夕緩緩收回目光,說道“我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