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繁星點點,少年的身影盤坐在星輝之下,雙手捏印靜靜的盤坐著似乎在閉目修煉,微風拂過他的耳鬢,看向遠處可以清楚的看出這是在一座小院之中,並不複雜簡簡單單的兩個房間,一個小園子,僅此而已。
他的身旁放著那一杆紫玉簫,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冰冷,微風輕拂不知過去多久,洛夕緩緩睜開自己的眸子,看著不遠處,看著身旁的玉簫,在想些什麼,無人之時或帶著一絲憂傷。
整整一夜他並未走進房間中,而是盤坐在那裏偶爾轉醒看一下遠處,繼而再次陷入修煉中看著小院的門口之處,似乎等待著什麼。
過了很久星辰漸稀,隨著黎明的第一縷曙光落下,映照著天空,赤色的霞光彌漫諸天,帶著赤色的回憶縈繞在清晨醒來的人眼之中,有些感慨也有些新意。
“聽說昨日那個美男就住在此處”
“你確定嗎?”
“自然確定,我親自跟在他後麵走來的,據說他還是宗主的師弟也就是我們的師叔祖”
“有這樣的師叔祖,這輩子不嫁人都行了”
“不害臊”
“什麼美男?什麼師叔祖?在什麼地方?”
……
方才清晨便是有著如此嘈雜的聲音響起,紛紛落在洛夕的耳中,緩緩睜開雙目神情中有些不悅,帶著些惱火卻並未表露出過多的表現,反而起身走向水缸處捧了一捧清水洗了一把臉。
一切事畢,洛夕緩緩開門,下一刻無數目光頓時投來向著洛夕彙聚起來,無數傾慕的目光落在洛夕的身上帶著愛慕之意,洛夕神情不變眼中依舊充斥著冷漠對於她們不聞不問。
此時那些少女皆是隨在他的身後,洛夕不免有些反感,曾幾何時有著如此之多的人跟著自己,他不習慣也很不自然,可是這一切落在少女眼中卻顯得瀟灑大方。
“嘩眾取寵罷了,自以為自己長了一副好皮囊便如此招搖,真把自己當師叔祖了”
“師叔祖?我看不過就是一隻長得漂亮點的瘌蛤蟆罷了”
洛夕的腳步頓了一頓,片刻的猶豫之後洛夕再次邁開步伐向著遠處走去,他要去修煉場,可是一路有著這般多的少女跟在自己的身後讓他有些無奈,加之那些風言風語讓他有些不開心。
很快,洛夕走到了修煉場之上,並未多想找了一個位置便是坐了下去,便不再理會外界的事物。
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洛夕即使再淡然也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他就這般大大方方的進入了修煉?”
“我看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如此多美貌的師妹圍在他的身邊,他能安心修煉嗎?真是笑話”
兩名青年約莫十八九歲,此時看著洛夕眼底有著難以掩飾的嫉妒在燃燒,看著他的側臉時不禁呸了一聲,畢竟世間的嫉妒是一種很奇妙同樣也很讓人傷腦經的東西。
兩人乃是師兄弟,名為王勇王鶴,是某位長老的弟子,平日間氣焰十分囂張,很少有人敢出言喝止,專門欺淩弱小,調戲師妹作風極為不正,更重要的還是他們與昨日被洛夕痛打的王用乃是堂兄弟,今日再看見這番場景口中自然沒有好話。
二人一人一句聲音很小卻盡數落入洛夕的耳中,在他們輕蔑的目光之中洛夕緩緩睜開雙目,冷漠的目光射向二人,緩緩起身。
“哇!”
洛夕的起身並不是如何的華麗卻引得眾人的尖叫聲。
“你們與我有仇?”
洛夕徑直向著王鶴王勇二人走去,出言間冷若冰霜,沒有絲毫情感可言,有的隻是無盡的冷漠。
王鶴王勇二人看著洛夕向著他們走來,麵色先是一凝,而後不由冷笑一聲看著洛夕時有些不屑,似乎不想回應,猶豫片刻隨意回答著。
“無仇”
“我與你們有怨?”
冷聲依舊,如同質問一般問著二者,目光中一抹寒芒並發而出,聲音越發的冷冽,眼瞳深處似乎有著千年的玄冰在沉浮著讓他變得冰冷近乎無情。
“無怨”
“既然無怨無仇你們這般冷言冷語是為何?”
洛夕的言辭有些犀利,有著套路般,讓二人微微一愣而後冷笑著看著他。
“無仇無怨,僅僅是看不順眼你,一個山中來的毛頭小子膽敢來我天玄宗冒充我等的師叔祖,難道還不能讓人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