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玉眯起眼睛,突然低沉問道:“你和你姐姐是一個母親所生,你姐姐的性格和你的性格是否一樣?”
“差不多。”夏目雲冷冷瞥了他一眼。這叫自己怎麼回答,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錦玉垂下眼瞼,遮住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淡笑。若不是因為自己在等‘她’,也許會答應的吧,畢竟和夏目雲一樣性格的女子應該會很有趣,若是下半輩子和這樣一個女子相處,應該一輩子都不會覺得悶吧?
“我一直在等一個人。”錦玉的聲音顯得有些飄渺遙遠了起來。
自己沒心思和他聊天,夏目雲不耐煩道:“那就回你房裏等,別在我這裏打擾我睡覺。”
“為了等那個人,我才一直裝作有潔癖。”錦玉的唇線似有小幅度的變化,但隻是一瞬間,仿佛什麼變化也沒有,依然麵無表情。
夏目雲眨了眨眼睛,雖然沒心思和錦玉聊天,但是似乎這個話題挺讓人好奇的,一個好端端的人裝作潔癖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是出於什麼原因?
看夏目雲有了興趣,卻死死忍著不問的樣子,錦玉的唇形似又有微小的變化,“皇子在正式娶妻之前,總會有幾個侍寢的婢女。”
“陪睡覺的女人?”夏目雲很粗俗的理解了。
錦玉愣了愣,心下好笑:這粗俗的解釋倒也符合夏目雲的性格,直接了當,毫不做作。
錦玉淡淡道:“就如同你的小葉,說是貼身婢女,其實貼身兩字包含了深層了意思,等你長大一些,你若是想要要她,她便是你的侍寢婢女,你若喜歡她,便可以讓她成為你的侍妾。”
夏目雲的目光沉了沉,沉默不語。
“皇子若是一直不碰自己的婢女,就會被人所議論紛紛,父皇和各位皇叔等,便會張羅著送去許多美人,表麵說是給其當作婢女,實際上就是送陪睡的女人。”錦玉在夏目雲麵前顯得有些隨意了起來,也直接了當的說了陪睡兩字。
“看來你過去被煩得很清。”夏目雲很快就理解了錦玉為什麼要裝潔癖這件事情,就算那些人送去再多的女人,他都可以用潔癖兩字把那些女人退回去。
“我天生殘疾,兒時根本不被關注,沒有下人伺候我,所以也沒有人接近我,我被父皇所厭惡,被母妃嫌棄,被兄弟姐妹欺淩,我覺得活著很沒有意思,想著若是人真的有輪回投胎,那我還不如早些投胎,投胎個健全的身子,不用飽受鄙夷。”
錦玉一向麵無表情,但說這段話的時候,卻是掛著淺淺的笑容,似乎不是什麼傷心的事情,反而是好事一樣,讓人看著很揪心。
夏目雲微微蹙眉,有些悶悶道:“別用這種口氣說這樣的事情,讓人聽著不舒服,我可不像對你這種家夥產生什麼憐憫的感覺。”
“憐憫嗎?”錦玉依然輕笑著,眯著眼睛道:“或許我不生在皇室之中,在平民百姓家中會被父母憐憫,會被周遭的人同情。但在皇室之中,我這樣的人隻會被厭惡,根本不會有人憐憫,對於他們來說,我這種天生殘疾的人就是廢物,皇室的臭蟲,最好早些死了,活著隻是丟皇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