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末,野火ktv中異常喧嘩,來此放縱的青年男女在舞池裏隨著勁爆的音樂扭動身軀,宣泄著往日的苦悶和壓抑。
在吧台角落的卡座上,一個身著白色襯衣的小夥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他叫林蕭,是夢姐前兩天從外麵撿來的悲催貨,沒人知道他之前做什麼的,隻是聽說是個修車的退伍兵,奇怪的是這人相貌平平在這裏受關注度很低的情況下,唯獨讓夢姐這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青睞,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這男人身上有股與生俱來的邪乎勁,以及讓女人著迷的爺們味。
“還放不下你那狠心的初戀呢?要不姐給你找個水靈的姑娘治治這相思病……”說話的是個身材妖嬈、略帶風塵氣息的少婦,她單手輕撫在林蕭肩膀上,俏臉掛笑如同知心姐姐。
就是這雙白嫩的手,把他從那晚風雨交加的夜拉到了避風港,讓他從奪妻之恨中得到少許安慰。
“夢姐說哪裏話,咱這病也就姐這良藥能除根,要不現在去對麵酒店開個屋談談每天幾療程?”伸手勾住身邊少婦的柳腰,吊兒郎當的林蕭此時痞氣十足,賤笑著偷偷在陳夢傲人的雪白上掃了幾眼。
“去去,快拿開你的鹹豬手,姐現在可是良家婦女。”少婦稍微轉身掙脫出林蕭的騷擾,提臀踮腳坐在了身邊的高坐上,高叉的旗袍下擺露出誘人的大白腿。
她叫陳夢,是這家KTV的經理,早年間在並州市也是當紅的頭牌,金盆洗手後靠著自己的名氣帶著一些姐妹在此討生記。
能在這裏做保安完全是受她恩惠,但是陳夢那近乎泛濫的貼心照顧讓林蕭有些受寵若驚;閱女無數的林蕭自知要壞事,卻也別無選擇,隻有並州市才能躲避那瘋女人的追殺,相較與被她逮住,還不如在這溫柔鄉隱姓埋名。
“夢姐裝純的時候最有女人味。”林蕭勾起嘴角壞壞一笑,悄悄縮回了手。
陳夢也不理會這天天裝風騷的男人,轉開話題秀眉微挑道,“晚上來姐家,有重要的事情給你說。”
要知道陳夢單身多年,近來時常讓林蕭送她回家,卻也沒讓進過家門,難道今晚有場別開生麵的二人戲要演?
人家暗示的如此明顯,林蕭再扭捏就顯得自己太無能,“好嘞,咱這就去準備些杜蕾斯……”
“滾犢子,別扯沒用的,是正經事!”誰知陳夢伸手在他腰間輕捏了下,不輕不重好似打情罵俏般略顯曖昧。
就在這事,一聲驚呼惹得兩人雙雙側目。
“啊,臭流氓,快放手!”
舞池中擠攘的人群裏,兩三個小青年圍著模樣清純的女孩拉拉扯扯,而周圍的冷漠相待遠遠躲開。
沒等陳夢開口,林蕭已起身走了過去;這種地方最常見的就是這種小流氓揩油事情,那群牲口多半是看上了人家姑娘的身段惹火,一時沒控製住上了手。
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這夥人從進ktv就引起了林蕭注意,因為帶頭的人是高威,那個開著寶馬帶走自己初戀的富二代。
“小婊砸裝什麼清純,我們高大少找你喝杯酒還他媽不賞臉了是吧?”為首的小青年高昂起下巴,氣焰囂張;一隻手還扯住了那紮著兩個馬尾辮女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