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哥想怎麼辦?”豹子揉揉酸疼麻木的肩膀,抬頭見發現狼狗正盯著牆上那把獵槍看得出神,心裏猛然一寒,知道老大起了殺心。
那把被五四手槍打掉了扳機的獵槍,完全失去了殺傷力;狼狗心中卻在疑惑喬三爺之前所說話的真假,難道現在修車的兵都是神槍手出身?
“如果今晚虎子能自己回來,讓他去管賭場的安保;如果不回來,讓他明天去亂葬崗替她妹妹收屍去吧。”狼狗對著門外把話說得堅定,但目光中閃過一絲恨意,隱藏了銳利的殺氣。
門外站著幾個偷聽的人相互看了看,很是默契的悄悄退了幾步,輕聲下樓而去。
直到門外的人走遠,狼狗也沒去阻止,他就是要讓這些人把話帶到虎子的耳朵裏;他就是要把虎子逼回來受盡折磨,才能安慰自己的骨折。
“三爺,這個林蕭生猛的狠,不大像退伍兵……看他招招致命、槍法又準,特別那可怕的眼神,分明就是個冷血殺手……”狼狗回想著林蕭那套招招致命的絕技,心裏不免有些後怕。
坐在太師椅上的喬三爺安靜聽完狼狗彙報當時的情況,期間沒插一個字,隻是末了平淡說了聲,“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洛小夕並沒有說大話,但緊皺眉頭的喬三爺還是想不通,林蕭這種猛龍怎麼會來並州這地折騰,還是說這個連手眼通天的陸先生都沒有查明身份的男人,想在這裏立足?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他喬三爺做事從來都是出乎別人預料,特別是對新起之秀有著獨鍾的情感,想他這種老江湖早已看透人情世故,什麼兄弟情義,什麼恩師如父,隻要是步入了地下圈這個大染缸過幾天舒服日子,人就膨脹的目中無人;最典型的的就是市裏四大區的大佬,哪個沒被受過自己的幫助,別看表麵上對自己畢恭畢敬,背地裏哪個不想坐上自己這把交椅?
“再去探探林蕭的底,若真是高手,請到這裏來。”
站在喬三爺身後的燕一鳴輕聲應了句,微皺眉頭本想說話,卻又合住了微開的嘴唇,隨後腳尖點地轉身消失在原地。
其實在之前調查中,燕一鳴沒有得到太多關於林蕭這個男人有用信息,隻有一點引起了他的懷疑,就是這個男人高中畢業後消失了近7年時間,大多數人知道他去當了兵,卻又不知道具體什麼兵種;
對於眼前這個林蕭,燕一鳴很感興趣,高手的寂寞讓他近幾年有些急躁,也知道喬三爺在慢慢轉出地下圈,這就意味著今後再沒有打打殺殺的痛快日子,所以,離開喬三爺是他最終的歸宿。
在新ktv中,剛下車的林蕭被陳夢拉去包紮傷口,紅酒瓶質地可比易碎的啤酒瓶好得多,普通人被打下非腦震蕩不可,但林蕭隻是腦袋上被擦破了點皮,就算這樣也把陳夢心疼不輕。
好說歹說就是不去醫院,夢姐知道這家夥認準的事誰也左右不了,隻得心中暗暗記下天天替他換藥,以免感染。
旁邊的野蠻小美女也是淚眼汪汪,隻不過他不是心疼林蕭;而是自己受了委屈。
就在今天,她被高威跟蹤了,而且還被人家占了便宜摸了屁股,若不是這丫頭激靈向人堆裏跑,今晚就要被那小子得逞了。
“這個人渣。”林蕭眉頭微皺低聲罵了句,還以為那個高威從上次的和事酒後就會把事情放下,沒想到色心不改還惦記著唐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