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林蕭感覺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那麼長,而且一直處於悶熱難耐的高溫環境,特別是小腹處憋著一股亂竄的無名火,不釋放出來全身難受。
睜開眼後發現身處周邊粉紅色牆紙的屋裏,房頂中間掛著水晶琉璃燈,窗外的陽光肆意灑進來,照在自己身下潔白舒適的大床;腦子裏疑惑這是哪裏,抽胳膊時候發現身邊還有個黑發散亂半遮胸,肌膚潔白鎖骨性感的女人……
林蕭的腦子嗡的一聲,抱著一線生機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向下瞅了一眼,頓時世界崩塌了;自己一絲不/掛不說,那把仟細大長腿搭在自己身上的美女更是沒有一點布料。
“蕭,你醒了?”
耳邊傳來女人懶散的聲音,隨後便見她重新伸手攀爬到自己胸膛,輕輕畫著圈圈問道,“肚子餓不餓,想吃點什麼?”
林蕭扭頭看了一眼身邊性感撩人的女人,正是安若柳,但他怎麼也想不出來為何出現在這裏,隻記得喝酒後便醉的一塌糊塗……難道酒後亂性,直接把她給……
“都可以,我……我不挑食。”林蕭假裝震驚的回答了句,若是此時問‘我怎麼會在這裏’或者‘我們昨晚沒發生什麼吧’這種讓人作嘔的傻逼對白,那顯得他太沒有水平了。
林蕭醒來後的表現以及不問經過的態度,讓安若柳有點跟不上節奏,心裏更是亂想著昨晚自己的窘態被發現,以及在趴在他胸膛說的那些少女芳心夜話被聽到,不由得胸口小鹿亂撞,小臉又粉紅起來。
“那我去準備。”安若柳輕聲應著,在林蕭的注視下羞答答的套上連體睡衣,起身下床扭頭留下個嫵媚萬分的笑容,開門走了。
林蕭暗暗鬆了口,現在的他真想給自己兩個嘴巴,這種低級錯誤怎麼會發生在他身上,之前在喬三爺那裏談話已經注意到這個女人,有了防範之心,不過酒桌上這女人落落大方修養頗高,他放低了警惕同時又多加了幾分欣賞,可誰想到終究是進了三爺的圈套,美人計。
事已至此,林蕭不想推脫,他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下床穿上褲子,又在衛生間掛鉤上找到洗幹淨的襯衣,穿戴整齊便坐在客廳組織語言,想著一會怎麼處理。
“嚐嚐合不合口味。”安若柳端著兩個愛心煎蛋和兩杯熱牛奶放在茶幾上,她睡衣領口很大,裏麵晃晃悠悠的寶貝時刻衝擊著林蕭的視覺。
“那個……若柳,”既然發生了關係,再喊什麼安小姐有點傷人家自尊,倒不如直接跟三爺那樣喊名字,“昨晚雖然不是我本意,但是發生了這事,我林蕭一定會負責;不過三爺要讓你勸我的事,還是不用浪費口舌了。”
這話說的安若柳一愣,其實三爺每次讓她伺候貴賓,都能達到預期的效果,隻是眼前這位不同,很另類,“三爺是並州地下圈的領頭人,多少人擠破了頭皮想攀高枝;你何不嚐試答應了他,穩定了自己的勢力後,那時三爺也完全洗白脫離了黑道,這地下圈還不是你的麼?”
林蕭搖搖頭苦笑,伸手端起牛奶喝了口,“我隻是不想被人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