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戰輝昨晚的確做好了去挑事的打算,召集了自己十幾個兄弟就要去砸場子,他做事就是這樣,從不走陰路都是死懟;但是在出發的時候接到了個電話,有個兄弟在附近賭場被人打了,孔戰輝二話不說掉頭就去了賭場,也不管誰的場子進門一陣亂砸;但是裏麵的錢他一分沒動,那些不屬於他,再窮也不能搶。
“那人不是我。”鬆了鬆緊握的拳頭,孔戰輝搖頭,“我從不背後下後黑手”
就衝他這句話,林蕭感覺這人是條硬漢,但又發現他心眼太實,容易被人利用。
“交個朋友怎麼樣?”林蕭伸出右手,麵帶笑容。
這動作讓孔戰輝一愣,隨後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句,“不感興趣。”說完就要走。
林蕭沒放下手,抬眉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冒充了你到處壞你名聲?”
剛轉身的孔戰輝停住了腳步,這句話說中了他心裏想法,他的名聲雖不好,但也不能被人隨意毀壞,“你想說什麼?”
“上車,我請大家夥一起吃個飯,地方你選。”林蕭見自己猜中了這人心思,有接著激將道,“害怕了的話可以不去。”
誰知這話讓孔戰輝很不爽,大眼一瞪反駁道,“我什麼時候說不去了?”折身就向路邊的別克走去,最終也沒跟林蕭握手。
“輝哥!”黃毛眉頭都擠到了一塊,他還是不放心,比較自己這大哥性格直爽,很容易被人耍。
伸手剛要拉車門的孔戰輝扭頭喊道,“黃毛帶幾個兄弟留下看店,其他的上車。”隨後拉開車門率先鑽了進去。
林蕭笑嗬嗬的拍拍身邊虎子的肩膀,也跟著上了車。
這別克商務車是當初狼狗的座駕,現在成了虎子的專車;雖然是7坐,擠擠能坐下八九個成年人。
等虎子發動了車,小黑扭頭向後看了一眼林蕭,“去哪兒?”
這一問本沒什麼,但孔戰輝看到小黑的臉嚇得一哆嗦,猛地起身碰到了車頂,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他旁邊的兄弟都嚇壞了,他們精神緊繃,還以為輝哥發出了信號要開幹,紛紛要掏兜裏的刀片。
林蕭連忙阻止,“別激動,這我兄弟小黑;之前都是誤會。”
而坐在副駕駛的小黑懶得正眼向後看,一副冷漠臉。
早就見識過小黑厲害的孔戰輝心裏開始打鼓,他身上沒帶槍,而且兩個高手都坐在車裏,他感覺上了賊船般有點不安。
“放輕鬆,”林蕭笑嗬嗬的向緩和氣氛,“輝哥有推薦的館子沒?”
這句輝哥喊得眾人心裏一鬆,特別是孔戰輝聽著都有點別扭,這麵子給的足,“這裏就五星大串還算出名……”
林蕭點點頭說了句,“虎子,知道地吧?”
後麵的殺馬特一聽傻了眼,開車的竟然是新晉郊區老大虎子,早就聽輝哥說要認識現任郊區老大,不為別的,就認準這人仗義。
或許這就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的道理吧。
到了店才發現這裏人還真不少,門外煙霧繚繞,桌子都擺了一大片。孔戰輝顯然是這裏的老顧客,帶著眾人就朝裏麵走,來到前台敲敲桌子。
桌子上趴著個算賬的中年大肚男,抬頭看了眼孔戰輝頓時露出諂媚的笑,“哎呦輝哥來了,老地方?”
“來個烤全羊,兩箱啤酒。”孔戰輝也不問眾人口味,特別大男子主義幫大家做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