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穩,就聽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進來兩個身穿西服的男人,為首的中年男人臉上有道長疤,此時在他囂張無比的臉上猙獰無比;而後麵跟著的男人兩眼散露凶光,身材魁梧留有長發,乍一看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
這人便是刀疤,進來後掃視一圈看到隻有四個人,略過林蕭後邁步走向喬三爺。
“三爺近來身體別來無恙啊?”刀疤大大咧咧的坐在喬三爺身邊,絲毫沒把麵前這第一大佬放在眼裏。
“托你福,吃得香睡得好。”喬三爺臉上不動怒色,笑嗬嗬的回應。
“呦?雲爺也來了,一年沒見差點沒認出來,”扭頭看到坐在三爺身邊的諸葛雲,刀疤不敢對三爺太過分挑絆,但是對於諸葛雲來說就有點不一樣了,首先他們年齡相仿,即使嘴上叫著‘爺’,心裏止不住在唾棄;其次他們懟不起來,諸葛雲雖為三爺身邊僅活下來的兄弟,但是作為軍師的身份在各區大佬麵前,就讓人感覺低一級。
“昨晚那兩外國妞堪稱極品,晚上我給雲爺送去嚐嚐鮮?”刀疤擠眉弄眼,一副極為回味的表情。隻是他問完後這一句,接近著又問道,“就是不知道您這身板能不能扛得住,歲月不饒人啊!”
這句話看似在說諸葛雲,其實是隔山打牛暗指喬三爺年齡大不中用。
要知道諸葛雲可是幾十年前摸打滾爬第一批老江湖,吃過的鹽都比刀疤在入黑後吃的米都多,心裏冷哼一聲穩穩接住這話鋒,“作為過來人,還是勸你少碰美色,過度消耗不是明智之舉。”
這一句回的妙,刀疤的靠山在省裏,別人輕易不敢動他,若是他不識抬舉惹了眾怒,恐怕大家搬出的力量豈是個省副廳長能壓得住的?
刀疤見自己沒占到便宜,扭頭看了眼稍有興趣看戲的林蕭,撇撇嘴不屑道,“怎麼這裏麵阿狗阿貓都能進來,越來越不正規了吧?”
坐在後麵的林蕭不想搭理他,同時伸手按住要站起來反駁的虎子,輕輕搖頭表示不要動怒。
“三爺,疤哥,雲爺!”
這會推門進來的是西區張子強,身邊帶著個膀大腰圓的保鏢,有點像笨拙的狗熊出來尋食;他跟刀疤關係一直不錯,跟大家打了招呼後自動坐在刀疤身邊聊天去了,當然,依舊沒搭理林蕭這個新人。
緊跟而來的是個大腦袋男人,身著灰色西裝,頭上沒毛眉毛稀少,遠遠看去跟球沒什麼兩樣;他身邊帶著兩個身材高挑的大胸妹子,以走路姿勢和那無意間散發出來毒辣的目光來看,這兩位也是練家子。
“呦三爺雲爺都在呢,好久不見啊,改天到我那坐坐去?上好的茶葉給您備著呢。”這光頭男諂媚的來到喬三爺身邊坐下,顯得尤為熱氣。
“嗬嗬行啊,改天一定去。”三爺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虎子低聲告訴林蕭這事南區的老大光哥,而且聽外界說著光哥跟三爺沾親帶故,也不知道是他們走的太近被謠傳,還是他們本來就是親戚;但從目前情形來看這並不重要。
很明顯刀疤和張子強尿在了一個坑,而光哥對三爺的依附心太重,從他進門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就能看出來,這人跟東西兩區結了仇。
就在這時,林蕭的餘光掃到銀白色的光一閃而過,這激起了他心中平靜的湖麵;那分明就是銀耳環反射來的光,雖微弱卻也沒躲得過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