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腳踹在林蕭腿彎上,“媽的讓你嘚瑟!”
誰知麵前的男人隻是先前邁了一小步,根本沒有受到大的創傷,金彪有點震驚,自己的力道踢碎木板都不在話下,剛才那一腳他用了全力,就算踢不骨折也得讓他失去知覺。
“……骨頭還挺硬。”金彪嘀咕了一句還想上去踢一腳,卻被林蕭那嗜血的目光嚇了回去。
“小子怪就怪你來錯了地兒,得罪錯了人;想在並州出人頭地?先問問我刀疤不答應。”刀疤笑眯眯的看著被捆住的林蕭,臉上不帶半點怒色,嘴裏吐出的話卻是讓人心驚膽戰,“做了他,一塊送去火葬場。”
林蕭沒想到這刀疤做事這麼心狠手辣,而且說出來的話狂傲至極,絲毫沒把三爺放在眼裏。
嗖的一聲,林蕭閃身而過,躲過了金彪毫無征兆刺來的刀,“刀疤你會後悔的!”
“哈哈!”聽著林蕭冷冷的語氣,刀疤仰天長笑,從道上一路走來,還沒有什麼事讓他後悔過,“那你到閻王爺那裏告我去吧。”
林蕭忍不住心裏冷笑道,何必那麼麻煩,他林蕭就是世上的閻王!
“開槍!”刀疤感覺到林蕭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場,他一時拿捏不準,心裏害怕就下了命令。
“啪啪!”幾聲槍響,在寂靜的廢棄車站顯得格外刺耳。
剛砸了門進到一樓的虎子,聽到槍聲後身體猛然一震,抬腳就要向二樓衝,身後的兄弟手裏拿著砍刀緊跟其後。
身邊的孔戰輝伸手拉住虎子搖搖頭,“上麵都動槍了,就這麼跑上去非被打成蜂窩煤不可。”
原來虎子打電話給孔戰輝說明了情況,好在孔戰輝也是爽快人,當即就集合了人馬前來與虎子回合;他能來其實一是為幫虎子這個兄弟,二是弄死金彪,誰讓他冒充自己壞了名聲。
他們來的人不少,但是槍不多,而且大多是打兔子用的噴子,這裏裝的都是鐵砂或鐵珠子,一打一大片,挨近了人都能給打碎,但是遠了威力不足還沒準頭,容易誤傷人。
“槍手到走前麵,剩下的留在一樓藏好,再去兩個兄弟把門外的路虎給我砸了,”他們進來的時候,孔戰輝認出了刀疤的座駕,想著待會混戰就算打不過也得讓他損失輛車。
顫顫巍巍的槍手跟在虎子和孔戰輝身後,他兩手裏拿著上了膛的五四,露出四分之一腦袋看了眼二樓情況。
見裏麵站滿了人,地上的兩人倒在了血泊中。
虎子一看林蕭出事了,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猛地彈射出去,咆哮著咬向對麵人群。
可是虎子甚少摸槍,這槍打的有失水準,雖然打在了人身上,卻是沒顯露出五四該有的威力。
孔戰輝暗叫糟糕,多年在外逃亡,他的偵查和反應能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伸手就推了身邊的虎子一把,他一個閃身躲在了槍體後麵。
隨後虎子剛才所在的地方瞬間多出十幾個槍眼,看的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