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被砸的慘不忍睹,一二層基本沒留下好東西,總損失近百萬;陳夢暗自歎了口氣,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但憑著管理經驗和人脈,即使做的再出色沒有靠山也一樣做不起來。
不過洛小夕比她看得開,安慰了陳夢後就火急火燎的趕去陪領導班子視察去了,獨留陳夢收拾殘局。
在林蕭修養期間,虎子和孔戰輝兩人聯手,把郊區的大大小小地盤卻都收複了回來,其中也有刀疤故意讓出來的地盤,他自知不能與市秘為敵,還不如賣她個人情,今後希望這小娘們不要報複自己。
時隔一周後,刀疤心裏總感覺咽不下這口氣,每次看到小兒子少一根手指頭,心裏就不是滋味。
最終他還是把電話打給了省裏當差的表哥。這是他成為東城霸主後,不過年不過節的第一次因為正事打電話;之前表哥陳國富就告訴過他,上層鬥爭激烈,不能被人抓住小辮子,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這很明顯告訴刀疤沒事別總找自己,走的太近容易被別人捏住把柄,省裏的副廳長跟市裏的地下頭子來往密切,這還了得?
“表哥,”刀疤接通電話後想著怎麼陳述這些事,“出了點事。”
坐在辦公室的陳國富剛批完文件,最近世道不太平,他這個副廳長整天忙得要死,聽到表弟說出事,本能的想到刀疤打死了人,“死了幾個?”
這邊的刀疤連忙解釋,“沒沒死人,就是君君被人砍掉了根手指……”
陳國富聽到沒死人,心裏鬆了口氣,但是後麵聽到自己侄子被人砍掉了手指,心裏的怒火蹭的就冒了出來,他膝下兩個女人,對於刀疤家裏的君君是寵愛有加,都當自己的親兒子對待,“誰幹的?!”
“是一個叫小黑的男人……”刀疤想了想說道,“這人可能跟副市長的秘書有關係。”
“你這父親怎麼當得,自己的兒子都看不好,市秘又能怎樣?當官是要為民辦事的,豈能欺壓百姓?”陳國富心裏憤怒,自己先論述了一番,待靜下心後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他深知刀疤是個什麼東西,如果是他先惹事在先,人家失手所傷,那他直接下達命令抓人可就有點打臉了。“具體怎麼回事?不要隱瞞事情真相。”
這邊的刀疤自然不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表哥,而是挑著撿重點說,“市秘入股了家ktv作股東,搶走了我們東城不少生意,而且手段惡劣,我手底下人氣不過就瞞著我砸了那家ktv,誰知那群人不服,抓走了君君動了私行,而且……而且我還得賠那家ktv被砸的損失……”
這完全是顛倒了是非,有點煽風點火的意思。
可陳國富並不知道刀疤會把事情完全顛覆,聽完後氣的一拍桌子怒道,“反了他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衝動,一切按法律步驟來。”
等掛了刀疤的電話,陳國富直接就打給了市裏副局長王躍進。
“躍進啊,我老陳。”
王躍進很少接到省公廳領導的電話,以往都是走發郵件或者直接會麵談,更何況自己是個副職,上麵還有個頂頭上司;一時間這電話讓他鬧不準好壞,隻得畢恭畢敬的回道,“陳廳長有什麼需要安排的?”
兩個副職對話,都自動忽略掉了對方職位前的副字。
陳國富咳了一聲開始打官腔,“領導視察的保護工作要做好,特別是安全問題,不能出現半點疏忽和大意。”
“是是,已經加強了巡邏和治安管理。”王躍進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隻能順著話向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