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那邊剛來電話,等你出院後去浪淘沙坐坐。”洛小夕等屋裏就剩下兩個人時,忍不住把事情說了。
喬三爺的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擺一桌和事酒,按照黑道規矩解決,大家都買三爺一個麵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於想讓刀疤賠償,希望渺茫。
林蕭咬了口手上的蘋果坐了起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下地走路,身上的傷口愈合很快,連主治醫生都驚訝不已。
“這時候見我,想拉攏還是要落井下石?”
“我感覺都不是,去的人還有刀疤。”洛小夕看了眼身邊的林蕭,見他麵色紅潤,給人一副大病初愈的麵容,但是那深邃的雙眼,始終讓人看不透,“你的人削掉刀疤兒子一根手指,這事解決不了,或者一輩子都是仇人。”語氣像是在埋怨林蕭的手下不應該觸碰刀疤的底線。
對於刀疤,林蕭根本不屑一顧,那晚他本能一槍要了那貨的命,但顧忌李婉蓉的安慰沒有還手,避開要害挨了槍子,“這輩子,我不會留下半個仇人。”
林蕭的語氣很冷,周圍的空氣驟降數度,旁邊的洛小夕忍不住蹙眉,再次抬眼看向了這個瞬間漲滿殺氣的男人,心裏有點不安。
是仇人就是對手,林蕭在世上隻有陌生人和親人兩種,其他的都已經在了另外一個世界。
自從知道小黑氣不過削了刀疤兒子手指,林蕭便知在並州的第一個對手已經成型,那下一步就顯得簡單的多。
小黑幾次提議要潛伏刀疤家裏,給他來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亡,都被林蕭果斷拒絕,他認為那太抬舉刀疤,而且他莫名其妙的死在家裏,東城地下圈非亂套不可,東城無主,容易便宜了有心之人。
一個月後,林蕭出院。
虎子和孔戰輝兩人開車新車來接人,現在的兩人今非昔比,短短一個月時間就坐穩了郊區老大位置,總部就設立在孔戰輝的修車店,雖然簡陋,但也算有個根據地。
“蕭哥,這車咋樣?”虎子大嘴一張,盡管手裏大包小包提著東西還不忘炫耀麵前這輛豐田霸道。
怎麼說手裏也有數個場子,每天也有幾萬入賬,買輛五十五的霸道開著也不算太過分;之前那狼狗的座駕太晦氣,被孔戰輝拆散架改裝了。
“挺適合你。”林蕭隻是瞅了一眼給出了不驚不喜的答案。
這讓虎子有點受傷,本來這車是想送給蕭哥開,作為他們一夥人的老大,不能太寒酸,所以虎子自作主張拿出大半的錢買了輛車,作為林蕭出院的禮物,誰知人家對此並不感冒。
後麵的陳夢看到滿臉橫肉的虎子大臉拉的老長,就知道是沒受到林蕭表揚,情緒失落,便轉身到他身邊安慰道,“他懶得很,總想坐車讓別人開,這車你送他也是丟車庫。”
虎子好似明白了什麼,咧嘴傻樂道,“那我以後就是蕭哥的禦用司機了唄?”
這話逗得陳夢抿嘴一樂,心想你蕭哥估計沒那個命,他還要給你夢姐我做司機。
現在的新ktv剛裝修好,虎子把得來的錢全部投在了這裏,這讓陳夢有些感動,卻也暗暗記下了每一筆錢,想著日後好給大家分紅。
林蕭出院是大喜事,他們把手裏的東西剛放到家,就得知陳夢在浪淘沙預定了位置為他接風洗塵,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轉戰了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