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醫院的孔戰輝恢複相當快,主要是這貨自身素質好,再加上用了最好最貴的藥,再沒點療效的話,虎子就要把醫院給拆了。
經過院方同意,孔戰輝終於求得了回家靜養的機會,高興的在病床上一躍而起,比中五千萬大獎都開心,可見在這裏的這些日是多麼煎熬。
林蕭怕這家夥沒輕重,動作這麼大再扯開傷口,那他就別想出院了,“行了,這出個院跟出獄一樣,你先坐下來有正事說。”
孔戰輝嘿嘿傻樂,盤著腿坐在病床上,長發遮住了一隻眼,另外一隻散發出期待的光芒,“是不是要打刀疤?”
飯要一口口吃,地盤要一點點占;西區還沒整理好就想著打東區,有點操之過急。
在林蕭看來,這個孔戰輝野心很大,而且對刀疤的恨從未消退,一有機會就能把對方咬死。
“刀疤暫時不能動,現在他是咱們盟友。”
這句話一出,虎子瞪大了眼睛反駁,“他可傷了我們好多兄弟,跟他做盟友?”
“就是合作一次,他出人我們出計謀,把西區的地盤掃蕩幹淨。”林蕭從未想過隱瞞兄弟什麼事情,想了想道,“有人設計,想把刀疤兒子丟的事情栽贓到小黑身上從而引起矛盾。”
“那刀疤憑什麼會跟咱合作呢?”孔戰輝也想不通,刀疤是個真小人,眼裏隻有利益從不講信用。
“是人總會有弱點,刀疤的弱點就是他兒子,既然他兒子丟了,那我就幫他找到。”
“蕭哥你這麼厲害?誰搶了他兒子?”虎子更加吃驚,對於麵前這個老大,越來越看不懂了。
“肯定是設計陷害黑哥的人唄。”孔戰輝多了句嘴。
林蕭笑而不語,因為這件事從開始就是猜測,憑借直覺辦事,使他從眾多危險中保住了性命,這次也不例外、
三人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孔戰輝在此期間也沒閑著,跟個小護士勾搭上了,臨走時候還親親我我,一旁的虎子羨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你看看人家,養病泡妞兩不誤,咱咋就沒這個命呢?”虎子收回了目光,對於那個清純小護士他是一百個滿意,可惜他不是人家的菜。
“這個你就需要向小輝學習了,最起碼你把絡腮胡刮掉,再不行就去整個容,就照著當紅男星的模樣弄。”林蕭笑嗬嗬的打趣道。
一聽要刮掉他的絡腮胡,虎子一百個不願意,“咱這是時尚,是自由的飛翔;蕭哥你肯定是羨慕我這真爺們的標誌。”
“啊?”對於虎子這麼自信的言語,林蕭強忍著內傷驚歎,“走吧爺們,去把你霸道開過來,咱們回家。”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林蕭看著麵前這對活寶,心想這兩個兄弟這輩子算是分不開了,就像小黑和小白,那是兩個多年並肩作戰的兄弟,往往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意思,這是多麼可怕的默契。
車剛開到家門口,便看到最外麵停著十多輛金杯,看車胎下壓的厲害,肯定坐滿了人;林蕭眯著眼睛掃視過去,感覺裏麵有一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