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果真好使,啞巴嘴不能說耳朵卻是靈著呢,聽到三爺說要深入敵方救人,他一下就舒坦了,感覺為這樣的老大賣命還是挺值得。
誰知喬三爺還沒在林蕭被殺的喜悅中沉醉十分鍾,南區光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略顯急躁。
“大事不好了三爺!”
聽到光頭開頭就來了這句話,喬三爺心裏稍微有點火;對於南區光頭的無能以及貪得無厭的本質,他從心底裏厭惡,而且隻要是打電話來,鐵定沒好事。
若不是這人這麼多年來還算忠誠,早就應該把光頭掃地出門了。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一邊責怪光頭不爭氣,一邊慢慢坐在了太師椅上;對於並州地下圈裏,沒有什麼事能比弄死林蕭更讓他提的上精神了。
“……突然來了二百多人搶了西區的地盤,聽手下說是刀疤的手下,可領頭的是林蕭的人。”此時的光頭站在豪華套房中赤裸著身體打電話,早在上一殼時他還滿頭大汗征戰大床上的外國妞。
當手下的電話打過來後說地盤丟了,光立馬就嚇軟了,連忙起身把事情告訴了自己幕後老大。
“什麼?”屁股剛挨到椅子,突然又站了起來;喬三爺隻感覺有點蒙圈,怎麼林蕭跟刀疤搞到一塊去了,他們應該是仇人才對啊。
畢竟是一方老大,處理事情分析矛盾的能力要高於其他人,特別是想到林蕭這個敏感人名,三爺略微蹙眉感覺事情並非那麼簡單,按理說眾軍中少了將領,應該亂成一鍋粥才對,怎麼會有組織有紀律的進行了反抗?
“把錢都掠走,別起衝突。”經過簡單的分析,三爺想著以退為進,在沒弄清楚事情原因之前,不能被對方消耗了實力。
掛掉電話的三爺深吸了一口氣,習慣性的喊了聲,“一鳴。”隨後一愣,獨自搖了搖頭便邁步向門外而去。
燕一鳴已經失蹤半個月之久,消失的無影無蹤;喬三爺以為他想一個人靜靜,就沒去聯係,誰知在幾天前打電話顯示關機,派人去他住處尋找也是沒發現人影。
至此,事情開始變了味,一向老謀深算的喬三爺感覺自己太不了解身邊這個貼身保鏢了,漸漸的發覺燕一鳴如同一個定時炸彈,甚至想好了再次見到他就直接解決掉。
走出門外的喬三爺叫來管家,讓其安排人調查市中區新ktv中的情況,至於林蕭的下落也是著重關照對象。
可現在的新ktv中是那野蠻小美女主家,其他人都在外麵忙活,當孔戰輝占領了最後一個地盤,留下幾個看場子的兄弟後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詢問虎子的情況。
其實西區之戰比想象中的簡單,剛開始還有人反抗,到最後便如追趕逃兵一番,沒費多大勁就得到了整個西區。
“蕭哥,虎子他沒大事吧?”坐在車裏的孔戰輝兩眉毛緊鎖,顯然害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沒大礙,現在轉到重症病房觀察了。”林蕭略顯疲憊,對於虎子現在的狀況他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