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走後,刀疤還對剛才的事情罵罵咧咧的,對於他這一區老大來講,被人從二樓丟下去掛在樹杈上打秋千,讓他這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這種亡命徒最他麼的可能,蕭哥你可不能輕易放了他們。”刀疤想這兩人要是落到自己手裏,不躲了喂狗就活埋了他們,反正怎麼解氣怎麼來。
林蕭笑嗬嗬的坐在刀疤病床前的椅子上,“何必跟兩個亡命徒較勁,這是警察應該幹的事,他們又跟咱們沒多大仇。”
這句話說的刀疤一愣,心想這還沒仇?差點死人家手裏。
“咱們要做的是揪出幕後黑手,不然有啞巴獨眼,後麵可能還有什麼瘸子一類。”林蕭看刀疤不明白他的話,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聽說疤哥在省城有個做廳長的表哥?何不讓他立個功。”
話都他媽說道這份上了,刀疤要是在聽不出所以然來,那他這一區老大當得可就有點差勁了。
“哎呀蕭哥,你可真仗義!”刀疤忍不住伸出個大拇指,這是他從心裏對林蕭的敬佩。
暗說人家抓到殺手,應該自己處理才對,畢竟這是對付對手的一張牌,可林蕭偏要把這殺手讓出去給別人立功,這是什麼精神?
“這事沒啥仗義不仗義,畢竟維護治安是人民衛士的事情,咱們不能搶了功勞。”其實林蕭的心裏想著另外一件事,他抬頭瞄了一眼刀疤,表現出不經意問道,“你說誰這麼大膽,敢私藏兩個重刑犯,這可是要坐牢的啊。”
“他媽並州地下圈這地黑著呢,別說藏兩個了,他喬三爺就算訓練一隻敢死隊別人也發現不了……”說到喬三爺三個字,刀疤猛然止住了話語,尷尬的回笑兩聲把話頭轉了回來,“我這就給表哥打電話,讓他來抓人。”
聽到此,林蕭算是明白了,刀疤還是對他有戒備心,如果想讓刀疤配合自己幹掉喬三爺,必須先幫他找到兒子。
其實找到刀疤的兒子並不難,林蕭已經確認燕一鳴不願殺小孩,便把這小家夥帶在了身邊,不過他是個粗人帶不好小孩,便把小莉叫來照顧著小家夥,從某種意義上說著三個人過起了毫無關係的日子,顯得很是奇葩。
當林蕭發現小莉掉下懸崖是燕一鳴製造的假象後,心裏便對這個看似冷血的男人多了幾分敬佩。
這種在黑老大身邊做事還能保持自己原則不變的男人,簡直太少見了。
他也有意拉攏燕一鳴到自己身邊,可人家表示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早在喬三爺洗白之時他就想到了提前退出地下圈,然而林蕭的出現讓他有意靠攏,可最後發現自己早沒了之前的激情,心想不如盡早隱退為好。
這種事情誰都不好強求,林蕭隻能選擇尊重。
……
在刀疤給他表哥打電話之時,王躍進的辦公室裏迎來了諸葛雲,兩人相互寒暄了幾句便不如了正題。
“諸葛老哥有什麼事還要你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就行。”王躍進笑嗬嗬的伸手反鎖了辦公室的門,折身返回後從抽屜裏掏出特供的香煙遞給諸葛雲。
從不抽煙的諸葛雲接過煙,臉上掛著微笑,“當然是好事。”
一般諸葛雲親自來,不是有重要的案子要摻和就是要送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