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蘇晴拉開車門,坐到司機位上。
明明是一個女人,但是車內卻感覺不到一點女人味,既沒有香水味,也沒有女司機喜歡的車內裝飾,簡約大氣,處處透著與眾不同。
相對於蘇晴來說,這車男子漢氣勢十足。最新上市的路虎越野,主打的就是男子漢氣質,就連廣告詞都是像是野獸一樣狂野,黑色的外色,方方正正的車型,線條硬朗,陽光之下充滿了霸氣。
蘇晴的體型算不上大,距離林蕭還差半個頭,體格像是江南女子,開這種車,讓林蕭有一種小女孩騎大狗熊的既視感。
林蕭多看了蘇晴一眼,等著他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了,蘇晴看了一眼,阻止了後麵想上車的趙子龍。
那一眼輕描淡寫,看起來蘇晴隻是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她的嘴角都能看到淡淡的微笑,像是春風一樣,讓人望俗氣。而事實上這位姑娘絕對不是什麼俗人,她的身上看不到什麼裝飾,沒有耳環,沒有戒指,手腕上也是空白,指甲上也是幹幹淨淨的粉紅純天然的肉色,渾身上下幹淨的就像是白紙一張。
林蕭突然想起,在ktv第一次見到蘇晴的時候,她麵前放的是蘇打水,而不是常見的酒水,她就那麼安靜的坐在哪裏卻誰也忽視不了,就像是一塊放在金銀之中的鑽石,與眾不同。
蘇晴關上車門小手一揮,優雅的不像話。林蕭突然發現他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為什麼來並州又是以什麼身份代表了趙子龍那些人和他談判。
“我突然很好奇,你真的隻是來玩的?”林蕭努力微笑,不想讓蘇晴看出自己的內心,他總覺得,這個妹子能看懂自己的心一樣,在蘇晴的注視下,林蕭感覺很不自在。
曾經也有人能看出他的內息,那是他的老師,一個年長而睿智的老人,但是老頭子早已經死在非洲的沙漠裏麵,算起時間來,現在應該是成了肉幹了。
“不要對我好奇哦?很危險的?”蘇晴銀鈴一樣的笑起來。在他們前麵,趙子龍那些人陸續開始上車,車隊隨之出發,前往獵場。
“危險?”林蕭先是一愣,隨後大笑,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怕危險,難道你比非洲的眼睛蛇還危險,要是那樣我也不怕,我可是玩蛇的行家,眼鏡蛇的肉質非常的美味,你吃過嗎?”
“你還去過非洲?”蘇晴目視前方,跟著車隊,慢慢的加速。
“去過,我在哪裏呆過七八年,後來就在歐洲到處流浪”
“那怎麼想到回國,你這也算是海歸吧,怎麼會出來混了?”蘇晴似很不相信一般回頭看了林蕭一樣,她的眼神中透著疑惑、
林蕭嗬嗬一笑,反問道:“那你又怎麼想到要來並州撿便宜呢?”
“哈,不是你說的,撿便宜嘛,既然有便宜可以撿,為什麼不要?你說是不是!”
“也對!”林蕭點點頭,“算你說的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那就說說你為什麼回來,在非洲生活七八年,又去了歐洲,不會隻是旅遊吧!”
“工作吧!”林蕭雙手放在腦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蘇晴的車開的很穩,但是她時不時的抬頭看後視鏡的舉動,讓林蕭心裏不安。
蘇晴在觀察林蕭,想要從他的肢體中解讀出一些,林蕭內心的秘密。她可是心理學高手,畢業於國內知名大學,後來有留學海外,專攻人類心裏研究回國後,在首都開了一個心裏谘詢診所,同時也是首都警察部門外聘的心裏專家。
“什麼要的工作?”蘇晴露出月牙一樣的笑容,讓人看著就安心
“很危險的工作!”
“和眼睛蛇比呢?”
“更加危險!”林蕭突然哈哈笑起來:“所以你應該怕我才對,你說是不是?”
“那可難說”蘇晴臉色有點驚慌。她正在努力解讀林蕭,可是同樣的林蕭也在解讀她,林蕭剛才的那一聲笑,正好打斷了她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