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蕭媛很奔潰,她說了那麼多難道都沒用,我這是和誰在說呢,浪費我的口水是不是。
蕭媛心說,本姑娘的人生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上司,總想著和男人鬥一下,難怪現在都是大齡剩女了,也沒人要,白瞎了一張臉。
蕭媛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很清楚,邢敏沒有必要去管理林蕭,在他看來林蕭不是一般人,既然是非常人,那麼就應該非常對待,這樣的道理說的過去,對於人群卻別對待才是正確的選擇何必因為一點小事情,給自己找麻煩。
林蕭在她的眼中就是一隻有點特別的豬,邢敏是養豬的人,既然決定了要養,那麼豬幹點豬應該幹的事情,他們這些養豬的人真心不用在乎,
但是邢敏顯然不這麼認為,她覺得林蕭在挑戰她的威嚴,而警察的威嚴是不容挑釁的,如今資訊發達,今天發上的事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傳播開來。
混子們堵塞警察局,市民大量圍觀,邢敏很清楚,這樣的事情後果絕對嚴重,尤其是國內百姓天性喜歡熱鬧,隻要事不關己絕對是看熱鬧不嫌棄事情大,很有可能最後警察成為笑話。
當著警察麵前,老百姓不會說什麼,可是背後絕對什麼怪話都會出來,在警察麵前百姓大概是沒底氣說什沒話,可要是不處理,老百姓一定會覺得警察是廢物,然後聯係到自己,隨意黑警察,但是事情的根源在於她。最後還是要她來背鍋邢敏心說這樣的黑鍋她不背著。
所以她帶著自己的手全副武裝的出現在了警察局門口,隨著來的警察在門口開始給圍觀的人做工作,希望他們離開,這沒什麼好看。
邢敏走到林蕭麵前,他的身後站著一群人,虎視眈眈,讓邢敏有一種單身赴會的感覺。她就像是一個女武神一樣霸氣降臨,而林蕭這些小鬼,看到她就應該滾蛋,然後在所有的老百姓的高呼警察威武的氣氛下在回自己的辦公室。
林蕭看著停在自己麵洽,盯著自己不說話,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抽起來邢敏,小聲對身邊的刀疤說:“你這是什麼表情?”
刀疤的表情很古怪一臉便秘的樣子憋的非常的難受,這種表情在他這種粗人身上出現實在是不容易,林蕭心目中的刀疤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老子最大,不服氣一刀砍死你這個樣子才對,至於看到一個警察,弄出這麼一副表情麼?
據說他臉上的刀疤就是當初看某人不爽,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結果被人砍了留下來了,索性他運氣好,沒死,最後當上了老大,而那位砍他的人則不見了,至於去了哪裏沒人知道,林蕭估計是活不成了,
這樣的人應該的說沒什麼可怕,可是現在臉上的表情怎麼看都不自然,
“你認識她?”林蕭的語氣帶著一點明悟,刀疤背後的人就是警察,很有可能認識邢敏,而他本人估計也和邢敏打過交道。
“這扭不好惹的!”刀疤小聲說,他終於回神了,刀疤和邢敏不但認識,還打過交道,林蕭看刀疤的表情還是那副受傷的樣子,心中了然,肯定是吃虧了。
他不知道的是,刀疤和邢敏很早就認識,具體的說起來,兩個人差一點就交往了,一個黑老大的,和一個女警察,這樣的故事聽起來就很玄幻。
“你說的沒錯!”林蕭也想走,可是邢敏光是看著他不說話,而已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意思,這人來到他麵前總不會隻為了多看他一眼,。
林蕭覺得邢敏是看不上他的,就算是他也不想招惹一個警察,還是一個腹黑的女警察。
“邢警官,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別人盯著時間長了,林蕭也感覺吃不消,他也沒覺得自己臉上有花,邢敏也不是花癡的,怎麼就這幅德行了,這女人有病啊、
“哼,我問你你想幹什麼?”邢敏怒氣衝衝,一上來就質問,她的眼睛看著林蕭背後的人:“想要聚眾鬧事?你搞清楚地方沒有》這裏是你們這些人應該來的麼?”
“兄弟們有點興奮,所以難免有點冒失!”林蕭想淡化這事情,他知道這事情很嚴重,國內不比國外,老百姓看政府部門不順眼就可以遊行堵門,回國這斷時間,林蕭深深的感覺到,這個國家的恐怖。
他這麼低調不是沒道理,因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過去,像是他這樣的人,一旦暴露了身份,簡直是白送上門。
這些國家有些人他也不敢惹,不是怕,而是麻煩那些人會像蝗蟲一樣盯著自己,那種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興奮?我看你們是故意的,怎麼滴,想再進去,我成全你啊,你說一聲,我把你們都送進去!”邢敏的語氣帶著惱火,十分的堅定,林蕭的眼神有點淡淡的不相信,“怎麼不相信,你試試看啊!”